“只是什么?”
司机把到了口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他看了看冷眉,马上机智地岔开了话题:“只是他们学校那个孙校长……”
冷眉不知道自己刚才听到“只是”二字后的猜想是否准确,但她毕竟没有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
金鹿不无讥讽地说:“孙志光在水柳也有好些年了,也算是为咱们水柳镇的教育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
司机又气又笑地说:“他?他早都应该滚蛋了!要不是他在这里当校长,学校能成这个样子?教学质量没搞上去不说,现在还欠下了人命!”
金鹿不知道自己是在维护孙志光,还是在维护学校:“那是个意外!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样不幸的事情!”
司机说:“你们学校已经接连三年高考被剃光头了,要是今年还那样,搞个‘四连冠’出来,咱们水柳镇的乡亲们,不把你们学校踩为平地才怪呢!让你们这些吃皇粮,当公差的,别在这里再继续误人子弟,祸国殃民!”
金鹿心里明白司机是在说笑话,但想起学校近年来的教学状况,他也不知不觉地脸红起来,笑着说:“你们真的想那么干?”
司机说:“那还有假?不光要把你们学校踩平,就连你们这些老师,我们也不会放过,只要你们一出校门,或者被我们在路上遇见,我们就见一个,打一个!”司机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金鹿觉得司机很风趣,和冷眉也都笑了起来。
太阳已经两杆多高,汽车此时转而向北,前面不远处渐渐出现了沄水大桥。跨过沄水大桥,就到了新兴的三秦重镇沄阳市。
美丽的沄阳如出浴的少女,浓妆艳抹,身披彩霞。街道宽敞笔直,高楼鳞次栉比,绵长的绿化带延伸到四面八方,车辆和人流穿梭来往,络绎不绝。
金鹿和冷眉第一次来到这座正在迅速腾飞的城市,心中感到很是新鲜。他们看着一条条四通八达不知名字的马路,看着一个个东来西去面孔陌生的行人,一时不知该走向哪边。
沿着靠近沄水河边的一条街道,金鹿和冷眉一边行走,一边张望。一个个豪华的商场从他们眼前闪过,但对他们来说没有丝毫的吸引力,此时此刻,两人都巴望着赶快找到一家像样的医院,完成他们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