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眉说:“尽管我现在还不敢肯定,可总感觉十有八九是的。要不,我明天去妇产科要一点妊娠测试的试纸,马上就能确定是不是。”
听冷眉说得如此认真,金鹿将信将疑:“那好,等你确定了是不是真的,咱们再想办法!今晚你还是别回卫生院去了!我不是想让你陪我,我是想陪着你,我只要搂着你说说悄悄话就行了!”
冷眉想了想,慢慢地点了点头。
此刻,冷杉和罗秀珍也正在家里为冷眉和金鹿的事情争嚷。
罗秀珍心疼女儿,指责冷杉说:“眉和金鹿的事,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你倒是说话呀!”
冷杉辩解着:“我说?我说什么?她从小到大,听过我几句话?我说了起什么作用?”
“孩子的事之所以弄成这样,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你就不想着为孩子弥补弥补,也算是赎一赎你的罪孽!”
冷杉暴躁起来:“弥补?赎罪?你想让我去向金马低头认错,想让我去哀求金马,叫他答应让我的女儿做他家的儿媳妇?是不是?告诉你,办不到!”
罗秀珍心感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我这前世里造得什么孽呀!跟着你受气这么多年,现在还要让我的女儿跟着受气!我也告诉你,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跟你没完!”
罗秀珍的话,让固执自私的冷杉不觉陷入回忆之中。二十多年前,他恪守着重男轻女的迂腐思想,这种思想促使他在冷眉一出生的时候,就想把冷眉送给别人。要不是罗秀珍死活不答应,冷眉也许已经不是冷家的一员了。冷眉的弟弟冷涛出生以后,冷杉对冷眉更加冷淡,以致于后来冷眉患上了腿病,他都不愿花钱去给冷眉治病。冷眉长大成人以后,出落得如花似玉,才华也出众过人,成了水柳镇远近有名的一枝花。唯独落下的腿病,常常使罗秀珍在冷杉面前发出很多抱怨。但每每看到冷眉的出色和优秀,冷杉内心多少都会有一点安慰。不曾想冷眉的婚事又牵扯到他十多年前和金马的那段恩怨。如果仅仅因为自己和金马的那段恩怨,而毁掉了冷眉的这段姻缘,甚至因为这段姻缘的消失,而使冷眉今生今世对他怀恨在心,那自己……现在想起来,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可实在是愧对女儿。想到这里,冷杉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