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啜泣:“我告诉你,不管你和你家里人怎么谈论,我今生今世再也不会进那个家门了!金鹿,我们缘尽于此!”说完,她一扭头就走。
金鹿紧追两步:“你怎么也耍起牛脾气来了?听话,别这样子!”
冷眉说:“谁耍牛脾气?你也亲眼看见了,你看那个门我还能进吗?我怎么有脸再进那个门呀?”
金鹿替冷眉擦了一下眼泪:“你先回水柳吧!我回家去看看,晚上也到水柳!”
冷眉没有说话,站在原地抽泣。
金鹿拿开冷眉抹眼泪的手,说:“眉,你听见了没有,先回水柳去吧,啊!有什么事等我晚上回去再说!”
金鹿看看冷眉,慢慢地转身向家里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去看冷眉,见冷眉还站在原地,又说:“快回去吧!”
冷眉仍旧没有回头,慢慢向前挪了两步……
金鹿回到家里,见母亲竹青还在低着头生闷气,父亲金马坐在一旁抽闷烟。
金鹿坐近母亲,又以安慰的口吻说:“妈,您别生气,这到底是为什么?冷眉第一次来我们家,你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儿?仅仅就是因为她是冷杉的女儿吗?”
金鹿的话再次惹恼了竹青,她扭头看着金鹿说:“金鹿,你搞对象为什么不对家里人说一声?”
金鹿有点儿胆怯地说:“我这不是带她回家里来见你们来了?”
竹青打断了金鹿的话,她说:“天下那么多姑娘,你和谁谈对象不行,偏要跟姓冷的女儿谈?我告诉你,你趁早和她断绝关系!从今以后,不许你和她再有任何来往!”
金鹿又一次听到母亲在说话过程中把冷字咬得很重,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姓冷的偏见如此之大,猜想母亲一定是和冷家人曾经有过什么纠葛或是恩怨。可这笔帐不应该记在冷眉这么纯情的姑娘头上。他想知道其中的缘由,又生怕问下去母亲会更生气,就不由得看了看父亲。见父亲还在狠命地抽烟,又把目光转向母亲,带着规劝的口吻问母亲:“妈,我可以和冷眉断绝来往,可你总得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竹青听见金鹿说出要和冷眉断绝关系的话,气一下子消了不少,她看着金鹿说:“金鹿啊,你知道咱们家这个钣金厂是怎么办起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