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和鼓励的,尤其是像王彦彬这样因为一时冲动而惨遭重罚的未成年人。
“好吧,明天正好是礼拜天,我带你去看看他吧!”金鹿说。
赵金莲见金鹿答应下来,高兴地说:“那好,金老师,我去把眉姐也叫上,咱们三个一块儿去!”
金鹿眼睛一亮:“叫她?医院里那么忙,她怎么能去?”
“没事的,我这就去跟她说!”赵金莲说着,就出了房间。
阳光灿烂,微风习习,返青的麦苗一望无际,辽阔的田野绿色连天,盘旋在空中的轻燕,自由自在,展翅翱翔,春天的脚步已近在咫尺,春天的气息也日益浓郁。
金鹿、冷眉和赵金莲三人下了火车,向路人打探着去看守所的方向。
走着走着,赵金莲忽然问金鹿:“哎,金老师,你家搬到县城已经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连看守所在哪儿都不知道?”
金鹿笑了笑:“那种地方,没事谁认识它干什么?”
赵金莲说:“干什么?你要是知道地方,今天不是就不用问了嘛?你看多麻烦!”
冷眉问赵金莲:“金莲,你好像关心王彦彬,比你们金老师这个当班主任的和我这个当姐的还要多得多,为什么?”
赵金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觉得王彦彬挺冤枉的,小孩子打架,再普通不过的事,干吗要整得这么严重?学生嘛,让学校批评教育就行了,还要劳教?他又不是杀人放火了?眉姐你说对不对?”
金鹿老远看见了看守所的大门,说:“别说了,到了!”
三人快步向前走去。
在看守所门口登记完毕之后,他们来到了看守所的后房。金鹿上前对值班的人说:“同志,我们想探望王彦彬。”
值班人员打量了一下金鹿,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冷眉和赵金莲,说:“王彦彬?就是跟人打架的那个学生?”
“噢,就是的。”金鹿说。
值班人员说:“他出去劳动了。”
“在哪儿?”金鹿接着问。
“今天他们到县城西边的老城街去修路了。”
金鹿失望地皱了一下眉头,说:“那我们走了,谢谢你!”
离开看守所,三个人又一同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