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继超的宿舍里,几个小伙子又在开心地闲聊。
康东亮轻轻抓过刘继超受伤的右手,关切地说:“继超,你的手恢复得很不错,再过几天就可以不打绷带了!”
刘继超说:“真是多亏了冷眉!她的缝合技术确实很棒!”
康东亮一趔脖子,说:“多亏了冷眉?我看是多亏了金鹿!”
金鹿知道康东亮话中有话,不以为然地说:“多亏我?亏我什么?那伤口又不是我给继超缝的!”
康东亮反驳道:“要不是你在场,要不是你跟冷眉的关系,她能那么经心吗?”
金鹿说:“东亮,你要这么说,那你可就太小看人家冷眉了!人家冷眉自己都说,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不管是谁,冷眉都会那样做的,再说,人家冷眉的医术本来就很不错,跟我有什么关系嘛!你尽瞎扯!”
刘继超说:“金鹿,你小子真有福气,咱们水柳镇的一枝花,可是让你给折走了!”
金鹿不觉笑了笑:“你们两个谁如果想要,我这就让!”
康东亮也跟着笑起来:“我们?我们两个倒不是不想,只是没那个艳福!”
刘继超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康东亮说:“哎,东亮,你还想什么呀?前几天不是有个姑娘来找你,我听说,那姑娘晚上都留宿在你那儿了,有这事吗?”
金鹿一听,立刻顺势说道:“怎么没有?继超你还不知道,东亮跟她都已经那个了!”
刘继超一瞪眼笑了起来:“真的?东亮,什么叫艳福,你这才叫艳福!”
康东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没有的事,你们可不敢乱说!我可是清白之身!”
金鹿的玩笑话越说越过头了:“清白?东亮,等人家姑娘的肚子大起来了,看你还怎么清白?”
刘继超也跟着金鹿笑了起来,说:“就是呀,东亮,到那个时候,你可不能反悔,不能不要人家姑娘!”
金鹿又笑了起来,说:“就是,东亮,你可不能喜新厌旧,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
康东亮红着脸说:“你们两个说的什么呀?把我当陈世美,还是当黄世仁?”
金鹿还在笑:“你爱是谁就是谁,反正名字还叫康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