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眉,看看自己已经爱上的姑娘。然而此时,他觉得写好师生联欢会的台词才是当务之急,虽然他明白王彦彬所说的冷眉叫他过去是千真万确的,自己不过去也会伤了冷眉的心,但自己就算不过去,改天见了冷眉说明原因,冷眉也不会怪怨自己的。至于班里学生喳呼说自己就要结婚了,也可能是那个调皮捣蛋的男同学故意给自己造谣,故意逗同学们玩乐,不会有别的意思。等时间一久,他们自然就不新鲜了,也不会再长久地继续造谣下去。
冷眉今天没有当班,她躺在床上,静静回忆着与金鹿一起共度联欢会的欢乐情景,等着王彦彬传话之后金鹿的到来。
时间在冷眉一分一秒的焦急等待中慢慢向前推移,看着时针已经指向“1”字,冷眉开始感觉到,金鹿可能不会来了。她知道学校下午将要举行全校师生大联欢,也知道金鹿不但要出演节目,还要担纲主持,或许金鹿着实需要充分准备一番,此时他正在紧张地忙碌着。
她坐起来,想要下床去到学校观看金鹿下午在联欢会上的表现,忽而又犹豫起来。金鹿是曾经在前天晚上送自己离开学校时相邀过,可他是随口说说呢,还是真心邀请?如果金鹿是真心相约,那他今天是应该再来一趟的,可他没有来,王彦彬带话过去他都没有来。如果金鹿真是随口说说,那自己现在去了会不会让人感到她是在自作多情?一直以来,金鹿对自己总是不冷不热,若即若离,真让她感到金鹿的心事难以揣测。
“笃、笃、笃……”有人敲门。
“会不会是金鹿?”冷眉心中霎时闪出一丝欣喜,她随口问道,“谁呀?”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那位歌喉甜美的学生赵金莲。
“是我,眉姐。”赵金莲说。
“快把门关上,外边冷得很!”冷眉挪了挪身子说。
“是很冷。”赵金莲说着,走近火炉,烤了烤冻得通红的双手,又坐到床沿上,把被子往床里边拨了拨。
冷眉见来人不是金鹿,心中顷刻涌起的欣喜又一扫而空,她用十分关切的语气说:“你脚冷吗?冷了就把鞋脱了,坐上床来暖一暖,我还开着电褥子,被窝热得很。”
赵金莲说:“不了,我呆不了多长时间。”
冷眉说:“下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