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鹿又是一副无奈的样子:“罚款就罚款吧,那也没别的办法,只好听之任之了,我倒希望派出所赶快把这事解决算了,这样拖来拖去,事情还老憋在人心里。”
冷眉关切地说:“你看需要不需要再找个人去派出所里说说,争取从轻处罚,你也好少出点钱?”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找谁去说?”
冷眉想了想,说:“其实我爸也许可以去说说。”
“你爸?”
冷眉放慢了语调:“我爸在这里工作已经好几十年了,也算得上是有身份、有名望的,就怕他不愿意去!”
金鹿不好再强求,心里还是很希望冷杉能出面,他说:“冷叔要能说得上话,去说说也好!”
冷眉显出对父亲很不满的样子说:“你不知道,我爸那人是个很自私的人,他除了一心一意给病人看病以外,从来不会轻易去帮任何一个人。不过我还是想对他说一说,试试看!”
金鹿又失望起来:“要是那样就算了,你明知道你爸是那样的人,还要对他说?”
“可这回是我对他开口,看他给不给他女儿面子!”
金鹿见冷眉似乎已经决定那么去做,又说:“我怕为此伤了你们父女的和气?再说,我这事也不是太大的事情,要是没有其他办法,派出所罚多少钱,那我也只好如数给人家交了。”
冷眉看着金鹿憨态十足的样子说:“人嘴是圆的,舌头是扁的,什么事情也都由人说呢,多个人搭话,总能好一点,能少出点钱,就少出,看你这人,咋就那么死心眼呢?”
金鹿还是很为难地说:“我只是不想再麻烦你爸,你已经帮了我大忙了,我很不过意,现在你又要麻烦你爸,我实在是……更何况你说你爸又是那种性格!”
冷眉对金鹿此时的言语和做法感到又心疼又不满,她说:“好了,你不用再多说了,我找机会跟我爸说吧!”
金鹿看到冷眉决意为自己的事再去麻烦她的父亲,心里十分感激,他庆幸自己在有难的时候,遇到了这样一个极富正义感又很热心肠的人。
冷眉的父亲冷杉,是方圆百里远近有名的大夫,也是卫生院的院长兼党支部书记。在几十年的医疗生涯中,他凭借着高超的医术,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