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再想办法对胡根柱说,就这样豁出去了。于是她按照冷眉的意思,今晚留在了医院。
夜渐渐深了,李春芳继续躺在病床上输液,冷眉坐在旁边,金鹿坐在冷眉对面,三个人一边叙着闲话,一边等着黑夜的过去。
冷眉对李春芳说:“你看金鹿这人多老实,要不是你丈夫砍了他家的树,怎么会发生后来这些事情!”
李春芳心想冷眉说的也有道理,便说:“以前我也觉得金鹿这孩子挺不错的,他小时候在金家湾,我也挺喜欢他的,我跟他妈的关系也很好,谁知现在却搞成了这个样子!真是的!”
冷眉感觉打消李春芳勒索金鹿的时机已到,便说:“那你丈夫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金鹿瞪眼看着李春芳,等她说话。
李春芳说:“他想让金鹿先给我们一些钱看病,等钱花完了,再向金鹿去要。他总说,不能让我就这么白白的被金鹿打了,非得要金鹿赔偿一些费用不可。”
冷眉一听盘算起来,这不明摆着是讹诈人吗?人心不足,金鹿如何去堵这个无底的洞穴?不行,一定要打消她心中的这个念头!于是她说:“赔多少是个够呢?”
李春芳说:“我丈夫说,除了家里被破坏的东西要赔偿费以外,还要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至少也得三四千元。”
金鹿惊讶地说:“三四千?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那么多的钱呀?每月一百多元的工资,除去生活费,想买件衣服都难!”
冷眉接着金鹿的话对李春芳说:“是呀,你们以为干工作的人都那么有钱,金鹿刚工作不久,哪有那么多钱?再说,你丈夫要的那些钱,根本就没有道理!你已经把金鹿告到了派出所,派出所肯定还要处罚他的,你们还不放过他?叫我说就算了吧,你们都是一村一院乡里乡亲的,金鹿还将你叫婶子呢,事情已经这样了,就让派出所去处理吧!只要你的病好了就行了,别再想着向金鹿要钱,更何况金鹿根本就没钱!”
“可我们家那口子……”李春芳的话没有说完。
冷眉打断李春芳的话说:“你看,本来你就没什么要紧,现在金鹿连你感冒咳嗽的医药费都给你出了,这些病本来跟打架就没有关系,对不对?回去告诉你丈夫,这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