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又咳嗽了几声。
金鹿对冷眉说:“冷大夫,谢谢你!”
冷眉说:“只要你婶子的病好了,大家都好。”
金鹿又回头对李春芳说:“春芳婶子,我怎么听你还在咳嗽,是不是再挂上一瓶?”
冷眉接过金鹿的话说:“是还得挂,等一会儿再挂吧,挂吊瓶需要间隔一段时间。”
金鹿说:“那好,春芳婶子,今晚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冷眉看看李春芳,又看看金鹿:“我跟你一起陪她吧!”
金鹿又感激地回头看了一眼冷眉,心想,自己说要陪李春芳,那也不过是客套,他还真希望李春芳赶快推辞起来,自己晚上也好回学校去睡觉。然而李春芳并没有推辞,她似乎觉得金鹿今晚陪她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李春芳一直不说推辞的话,那金鹿自己说出的话可就得言出必行了。一个小伙子,要一整夜地守着一个看病的乡下妇女,那又将会是多么难挨难熬的事情。看得出冷眉的话并非随便之词。要是冷眉今晚真的能和自己一块儿呆在病房里,三个人一起聊叙,漫长的黑夜也就好打发一些。
冷眉决意今晚陪伴金鹿和李春芳是早在下午就做好思想准备的。当下午李春芳打完吊瓶要回家的时候,她就想到应该把李春芳留下来,趁着看病,一来让李春芳感到金鹿对她的殷勤和诚意,二来自己也好帮着金鹿做做李春芳的思想工作,让李春芳化解对金鹿的愤怨。就算是金鹿不主动提出要留下来陪李春芳,她也会让金鹿留下来的。这位善良的姑娘,一贯信守着她那凡事和为贵,有难必去帮的作人准则。
李春芳今天来并没有打算留在医院里。接连几天来,在丈夫的唆使下,她已经辗转了好几个医院,家里的所有活计都扔下了,三个孩子也不能照顾,但终于还是没有开到虚假的医疗证明。她不想再这样继续奔跑下去。事情已经报给了派出所,派出所的人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可胡根柱偏要一意孤行,打着闹着要她再次来到了镇里的卫生院。金鹿和冷眉对她周到的照顾,使她决意不再按照丈夫的意愿去做。然而她又不知道今晚回家后该怎么向胡根柱交待,回不回家,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后来冷眉要她留下来把病看好,她想到反正自己又感冒又咳嗽,还不如趁此看好这些病,等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