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轻掠着夜幕寂寂的街道。学校大门前那两行高大的泡桐树,时有枯黄的叶子飘落到地面。满天繁星,轻眨着慵懒倦怠的眼睛。挺立在校门口的电线杆上,晕黄的路灯无精打采地照射着连接学校和派出所的马路。
金鹿满怀烦躁的心情,匆匆地走在返回学校的路上。今晚,他已经是第四次走出派出所的大门了。将近一个星期以来,他的心情始终没有轻松,思想一直没有平静。派出所时时都有可能再来传唤他,这使他感觉到一个年轻教师的脸面已经丢失殆尽。擅闯民宅、打家劫舍的罪名落在自己头上,以后还有什么尊严继续从事教书育人的职业?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育自己的学生遵纪守法,德才兼备?事已至此,也只有先解决好已经发生的事情,什么身份,什么面子,都暂且顾不上了。
踏上宿舍楼的走廊时,金鹿的心情仍然很烦乱。看到隔壁宿舍窗户上的灯光,他知道住在里面的女教师龚海燕还没有休息。他没有去敲龚海燕的房门,已经快十点钟了,还是回自己的宿舍吧!
金鹿筋疲意懒地躺倒在床上,回想着自己在派出所里的情况。一位民警对他说:“金鹿,你是一位人民教师,受过高等教育,应该知法懂法,你怎么能纠集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去抄别人的家?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你明白吗?你不光是教唆别人去做,还亲自披挂上阵,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会影响你以后的前途的……”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金鹿的思绪,他没有动,依旧躺在床上,问道:“谁呀?”
“是我,金鹿,请开门吧!”门外传来龚海燕的声音。
“哦,等一下!”金鹿从床上站起来,开了房门。
龚海燕站在门口:“我听见了你的脚步声,知道你回来了,才过来叫你。”
金鹿不解地看着龚海燕:“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龚海燕说:“你到我这房间里来吧!”
金鹿心情烦乱,他想,反正无法入睡,也许聊一会儿别的,心情会轻松一些。
“好吧!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金鹿说。
龚海燕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金鹿也穿好外衣,关了电灯,锁上房门,向隔壁房间走去。
一走进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