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这里,如果不去看看,我会很不甘心的!还是去看看吧!啊!”
赵蝶衣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又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何艺兵,说:“好吧,就依你!”
汽车驶上了镇子南边的那座大桥,何艺兵请求司机停下车来,与赵蝶衣下了汽车。他们向河道里望了望,沿着大桥旁边通向河滩里的小路,开始向河滩里下。
小路崎岖蜿蜒,陡峭狭窄。路畔上长满了比手掌还要大的车前草,蔓延相互缠络的“扒地龙”草穗,无所顾忌地爬上了路面。已经开花结籽的灰灰菜,很多都已长出两尺多高。不远处的土梁上,还有更高的荆棘、青麻……夏日里的沙川河,总少不了青藤勃发,总少不了生机无限。
何艺兵在前,赵蝶衣随后,两人都在小心地探身向下。脚下不时出现一个个有惊无险的闪滑,何艺兵也不时地转身向后,他看着头上沁出汗珠的赵蝶衣,不禁伸手去拉她的手臂,十八年前两人初次来到河里的情景,又在他心中开始回映起来……
跳下一个小土峁,跨过一个小水坑,走上了一段较为平坦的沙滩上,他们停下了脚步。何艺兵松开了赵蝶衣的手,耸了耸肩膀,向四周张望起来。
那条宛如白色练带的河水,已经不复存在,让人看不清绵长的河道今在何处。河滩里那碧绿如茵的草地也已经荡然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片郁郁青青的玉米庄稼地。当年那悠闲啃草的羊儿,如今也不知觅食在哪里,滞留在何方!没有了村姑相唤槌洗被单的情景,没有了群童自由追逐水中戏耍的情景。远处的枣林,也望不见现在哪边,不知是否仍存!
何艺兵心中一阵惘然,他疑惑地问赵蝶衣:“沙川河的水哪儿去了?”
赵蝶衣说:“不知道。听人说好像是上游修了水库,拦截了水流,早在七八年前的时候,这里的水就开始越来越少,终于少到没有了。没有了水,这里的一切就开始变样了。”
何艺兵又向四周看了看,说:“那这里的草地……?”
赵蝶衣说:“这不,都被人们垦为良田了,种上了包米。”
何艺兵不由得叹了一声,说:“唉,太可惜了!昔日美丽的沙川河呀!”
赵蝶衣说:“社会在变,大自然也在变,天地间的万物都在变,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