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怎么办呢?你到底该怎么办呀?”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曾经为了一己私欲而诽谤姐妹的女人。
走进朱家六年来地辛酸经历,让她回忆起了刘悦婷当年的凄惨遭遇。她又一次痛悔起来:“唉,孙林霞呀孙林霞,你当初真不应该走进朱家的门!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在通向城西的公交车上,何艺兵倚窗而坐。他倦怠地望望窗外过往的人流,又慵懒地看看上下车辆的乘客。
汽车经过翠竹巷车站时,卢剑青匆匆地上了车。他很快环顾了一下车内,坐在了靠近车门的一个座位上。
何艺兵忽然眼睛一亮,惊喜地喊:“剑青?”
卢剑青猛地回头:“哟,艺兵,你下班了?”
何艺兵:“噢,你怎么从这儿上车?什么时候来县城的?”
说话间,何艺兵站起身来,向车门口卢剑青的座位附近凑过去。
卢剑青:“昨天来县城的,悦婷住院了。”
何艺兵:“她怎么了?”
卢剑青有点羞赧:“她就要生了。”
何艺兵不觉又惊喜起来:“噢,你就要当爸爸了?恭喜恭喜!医生检查她的情况还好吧?”
卢剑青:“医生说是一切正常,希望一切顺利!”
何艺兵:“那你到翠竹巷去干什么?”
卢剑青:“那儿有悦婷一个朋友,她让我去对她的朋友说一声,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找她那位朋友。”
何艺兵:“就你一个人照顾她吗?”
卢剑青:“悦婷她妈也在这儿。”
何艺兵:“那你需要帮忙就来找我,我住的地方你是知道的!”
卢剑青:“我不想麻烦你!”
何艺兵:“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跟我还客气?”
卢剑青:“那也行,有事我去找你!”
第二天,卢剑青的儿子呱呱坠地,刘悦婷母子平安。历经分娩之痛的刘悦婷,终于在卢家享受到了初为人母的幸福。卢剑青抱着刚出世的儿子,面带微笑,轻轻地在儿子脸上亲吻。
刘悦婷望着卢剑青憨态十足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快慰的笑容。
卢剑青将孩子放到刘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