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他在外面胡折腾!”
徐向东一回头:“你是说,高占魁在外面另有女人?”
何艺兵:“听说他经常出没在包厢房和夜总会,我还亲眼见过呢!其实那也不奇怪,现在就流行包二奶。”
徐向东:“那韩养花知道不?”
何艺兵:“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么长时间了,我想她应该耳有所闻。”
徐向东:“那你是听谁说的?”
何艺兵:“余和平离高占魁上班的地方很近,他的话估计不会是假的……”
何艺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何艺兵接通手机:“喂,谁呀?”
赵蝶衣带着女儿在汽车站:“是何艺兵吗?”
何艺兵:“是我!你是……?”
赵蝶衣:“听不出来了?”
何艺兵惊喜地:“赵蝶衣?是你吗?”
赵蝶衣:“你在干什么?”
何艺兵:“蝶衣,真的是你?你在什么地方?”
赵蝶衣:“我在航天城。”
何艺兵:“我和向东在鱼池边钓鱼。”
赵蝶衣:“徐向东?”
何艺兵:“对,是他。我们在一起!”
赵蝶衣:“我今天想带孩子到西山去玩玩,你有时间吗?”
何艺兵感到很惊喜:“今天?什么时候?”
赵蝶衣:“就现在,我已经跟孩子出发了,马上就要上车了,估计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西山。”
何艺兵:“那好吧,我马上就回西山县城,你到西山以后,再给我打电话,我到车站去接你!”
赵蝶衣:“好吧!一会儿见!”
何艺兵:“好!”
赵蝶衣:“别忘了代我问徐向东好!”
何艺兵:“嗯,知道了。”
何艺兵激动地自言自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突然之间她又要来了!”
徐向东:“是赵蝶衣?”
何艺兵:“对,他还让我问候你呢!”
徐向东:“就要见到旧情人了,看把你激动的!”
何艺兵笑了一下:“我是该陪你呢,还是该陪她?”
徐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