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时候,我又觉得大家依然那么熟悉,依然那么亲切,我只愿今天的聚会,能把我们十五年前的友谊再次衔接起来,并且延续下去。”
宴会在同学们认列的掌声中开始了。在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里,大家分别述说了自己十五年的人生经历,还有一些其他同学的生活状况。从他们长长的谈话中,何艺兵得知了一些深感痛心的事情。曾经在联欢会上祝老师们合家安泰、笑口常开的童培林,已经在辗转奔波的生意途中遭遇车祸,走完了他短暂二十多年的人生之路。曾经在联欢会上祝愿同学们百折不挠、善始善终的秦西峰,已经在外出打工的建筑工地上坠楼身亡,留下了年轻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还有那个对自己一直旧情未泯的李翠香,受尽丈夫非人虐待和百般毒打,忍屈含辱,家庭破裂。还有可悲可怜的齐登科……
何艺兵在内心深处慨叹:艰辛的命运,坎坷的世途,脆弱的生命,我久别久违的同学们……
会餐完毕,何艺兵又将大家带到了楼上的歌舞厅。随着一阵节奏明快的舞曲音乐的响起,五色斑斓的彩灯也跟着旋转开来。大厅里灯光迷离,舞影婆娑。
林茂森首先拿起麦克风: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坐在四周的同学热烈地鼓掌。
有人喊:“林茂森,再来一个!”
林茂森继续唱了起来:是谁日夜遥望着蓝天?是谁渴望永久的梦幻?难道说还有赞美的歌,还是那仿佛不能改变的庄严……
何艺兵走到那位叫朱红娟的同学跟前:“朱红娟,你不去唱一曲?”
朱红娟:“不行,我唱不了!你当年唱得那么好,不知道现在歌声是否还像以前那样好听?”
何艺兵:“现在也不行了,有了抽烟的坏毛病,嗓子也就遭殃了!”
朱红娟:“现在还唱秦腔戏吗?”
何艺兵又笑了笑:“什么时候能丢掉咱的老基本呀?”
朱红娟:“我可喜欢听你唱的秦腔戏了。有一次我们单位搞联欢,我没有节目可出,就试着唱了一段秦腔戏,就是你当年唱过的《十八相送》,同事们都说我唱得好。我就说,我有位叫何艺兵的同学,那唱得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