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
余和平:“宁宁,想爸爸吗?”
宁宁:“爸爸,我可想你了!你为什么不去看我!”
余和平:“爸爸工作忙!爸爸礼拜天带宁宁去山上玩,好不好?”
宁宁:“好!”
田明巧把整理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装入包内,又背上肩:“宁宁,走!”
余和平看了一眼田明巧:“你又要带孩子上哪儿?”
田明巧阴沉着脸:“你别管!”
余和平:“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别人的什么事都想管!你既然那么讨厌我,那么讨厌这个家,那我们就干脆彻底决裂算了!象你我这样的家庭,有,还不如没有!”
田明巧犹如火上浇油,扭头看着余和平:“怎么,你想跟我离婚,是不是?”
余和平:“这样的日子,跟离婚有什么两样?我实在是受够了!”
田明巧:“离婚就离婚,你能离得了我,我也能离得了你!”
余和平:“这不是谁跟谁离得了离不了的问题,象你我这样整天吵吵闹闹,动不动翻脸,动不动分居,再维持下去,还有什么必要?”
田明巧:“谁跟谁吵闹?谁跟谁翻脸?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什么时候体谅过我?我跟宁宁在学校这么长时间,你有没有去看过一次?你受够了,我早都没有办法再忍受了!”
余和平想了想,缓和了一下语气:“那些事都不要再提了,现在咱们只说如何解决问题,别的都不必再说了!”
田明巧也放低了声调:“好吧,这话你也说出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成全你!”
田明巧开始抽泣起来。
宁宁用充满稚气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母……
一个星期以后,余和平和田明巧办完了离婚手续。
走出婚姻登记办公室的门时,余和平的心情忽然变得纷乱起来。他先前渴望解除不愉快婚姻的想法,此时竟被一种家破人散、妻离子失的伤感所淹没。回想往日与田明巧一起生活的情景,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自己在家庭中有失男子汉大度的风范?是不是自己对田明巧的行为缺少做丈夫的宽容?是不是自己作出离婚的决定有点轻率?他曾经那么想摆脱家庭矛盾加在心头的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