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在房间里扫视了一下,闷悠悠地出了家门。
余和平走到饭馆门前,正要转身进去,却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扭头一看,是何艺兵。
何艺兵:“余和平!”
余和平:“艺兵,就你一个人?”
何艺兵:“嗯,刚从学校回来。”
余和平:“你们学校抓得那么紧,礼拜天也不闲着?”
何艺兵:“学校就那样,不像你们在政府工作,多洒落!”
余和平:“各单位有各单位的特点,我们忙起来的时候,照样废寝忘食的,现在干什么工作压力都大得很。”
何艺兵:“忙得你都顾不得回家吃饭了?”
余和平:“回什么家?吃什么饭?气还生不完呢!”
何艺兵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怎么,跟咱们老同学闹别扭了?”
余和平:“艺兵,你当初没跟她走到一起,那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你要是跟她生活在一起,不被她烦死,也会被她噎死!”
何艺兵:“看你说的,有那么严重吗?”
余和平:“我可算是领教够了,跟在一起她生活,没格调,没情趣!”
何艺兵瞪了他一眼,笑着说:“你是不是有了新目标,喜新厌旧了?”
余和平把脸转过来:“我?那怎么可能?当我是什么人?你说现在工作这么累,礼拜天、节假日有空的时候,同事在一块儿玩玩,有什么不可以的?可她就是看不惯。别人到家里来,她不乐意,给人使脸色,耍态度。我到别人家里玩,她又不高兴,不答应。好像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见不得人的。一天疑神疑鬼,查来问去,你说无聊不无聊?!”
何艺兵:“各人有各人的爱好,她不喜欢玩,这你也不能怪她!她怀疑你,追问你,那也是她关心你,在乎你,你也不能因为这和她较劲,跟她上气!”
余和平:“谁跟她较劲?谁跟她上气?我才不吃她那一套呢!可有时候让我感到太失面子。我不怕别人说我是‘妻管严’,也不怕别人说我怕老婆,可长此这样下去,同事之间怎么相处?朋友关系怎么融洽?我不能因为她,把自己跟外界隔绝起来!”
何艺兵:“你可以跟她耐心地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