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怡红院。除了灯红酒绿、乌烟瘴气的环境气氛,就是明浴暗淫、男嫖女娼的色情场面。”
余和平:“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在外面任何一点应酬,你都要盘根究底,你都要东猜西疑?去一趟‘新世纪’又怎么啦?那种地方别人能去,我怎么就不能去?”
田明巧:“能么!你余和平什么地方不能去?你干脆就住在那里,永远都不要回来!”
余和平:“田明巧,你说这话未免有点太过分了,这是我的家,为什么我就不能回来?”
田明巧越说气越大:“你的家?你还知道这是你的家?在你心里,家算什么?我算什么?孩子算什么?你心里要是有家,有我,有孩子,你就不会把这里当作饭店跟旅馆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余和平:“你这人怎么总是不相信我?我每次晚归,你就认为是外恋,我一作解释,你就认为是狡辩。整天疑神疑鬼,我真该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田明巧:“我疑神疑鬼!你说说看,结婚几年了,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什么时候体贴过我?什么事情忙得你整天不沾家?”
余和平也生气起来:“是不是我每天做什么事,都必须向你早请示,晚汇报?是不是我一天什么事都不干,死守在家里你才满意?我告诉你,我做不到!我有我的社交圈子,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不是你的附属品。像你这样整天对我狼性多疑,事事对我三审六问,总想干涉我的生活,总想调查我的行动,你只能是自寻烦恼!”
田明巧:“好,你嫌我多疑,嫌我叵烦,嫌我干涉你的生活,嫌我调查你的行动,那好,我走,我给你自由,给你方便,给你清闲!”
田明巧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衣物用品,准备离家而去。
余和平闷坐在沙发上,他没有阻拦田明巧,自己燃起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地抽了起来。
田明巧收拾好东西,对女儿说:“宁宁,走,跟妈走!”
宁宁瞪起不谙世事的大眼:“妈妈,咱们去哪儿呀?”
田明巧没有回答,她把背包往肩上一挎,伸手拉住宁宁的手,气冲冲地出了门。
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余和平饥肠辘辘,他顺势倒在沙发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又无奈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