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诉状,刘悦婷与朱成虎在法庭上解除了悲不可诉的夫妻关系,结束了自己在朱家苦不堪言的非人生活。她像皇宫里的嫔妃失宠被打入冷宫一样,又被朱成虎从装订车间的会计,贬为割纸倒墨的苦力工人。对此,刘悦婷并没有感到哀婉和痛心。只要能摆脱婆婆杨斯丹的污言秽语和白眼恶容,远离朱成虎的丑恶嘴脸和无耻行径,她觉得这点牺牲算不了什么。卑鄙下流的孙林霞,如愿以偿的当上了车间主任朱成虎的第二任夫人,她与朱成虎臭气相通,狼狈为奸,不顾工厂生产需要地排除异己,不惜优良技术人才地狠拔眼中钉,不释前嫌、不择手段地加害遭遇诽谤中伤的王雪彦和张银花。
濒临倒闭的印刷厂,在极度的困境中得到了一批可观的生产任务。西山县教育局计划对全县的中小学生进行一次摸底统考。命题工作结束以后,教育局把制卷过程中的印刷任务,交给了西山县印刷厂。
时值六月,炎炎烈日挥洒着浓浓的暑气,印刷厂所剩不多的工人,却在难挨的酷暑中,不惧高温,全力奋战。
王雪彦和张银花在干活。
王雪彦:“你看现在这什么社会?刘悦婷和朱成虎刚离婚,她的会计就被撤掉了。”
张银花:“唉,说起来也怪悦婷,她当初就不该走那条路!”
王雪彦:“唉,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鬼上树哟!”
张银花:“其实跟朱成虎那样的人生活在一起,那才叫不幸!别看他有钱又有权。”
王雪彦:“是啊,刘悦婷这些年在朱家可真是遭罪到了极点。”
张银花:“就因为没有小孩,朱家母子真是把刘悦婷欺负够了!”
王雪彦:“快干活吧!”
张银花:“朱成虎真是,这么重的印刷任务全压给咱们两个人,全县20多万学生,100多万份试卷呢!”
王雪彦:“只要能有活儿干,我们就应该庆幸!”
朱成虎在办公室里和孙林霞闲聊。
朱成虎:“干上了会计,以后就不用再去车间卖苦力了。”
孙林霞:“那个车间我也实在呆不下去了!”
朱成虎:“是吗?”
孙林霞:“王雪彦和张银花那两个臭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