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讨厌见到的何艺兵。何艺兵不禁为自己的鲁莽而感到懊悔,同时也为撞上的是田明巧的女儿而自认倒霉。
从那以后,何艺兵更怕在街上碰到田明巧。有时候,为了避免碰上田明巧,他不惜绕道走远路。可有一段路是没有办法绕过去的,但不管怎么说,绕一下两人相遇的机会还是少多了,所以何艺兵宁可多花时间,多费力气,也要绕道而行。
再次见到韩养花的时候,何艺兵也没好意思提说这些事,而直言快语的韩养花却向何艺兵说明了田明巧的心事。
韩养花说:“何艺兵,你是不是在上下班的路上,经常会碰到田明巧?”
何艺兵:“唉,那天的事情责任根本就不在我,可她……她那种态度,那种语调,与其说是在训斥自己的女儿,不如说是在给我难堪。”
韩养花:“明巧真是的,怎么越来越不象话了!”
何艺兵:“如果我跟她其中任何一个人换做别人,事情都不会是那个样子!可是事情偏偏就那么巧!”
韩养花:“其实田明巧那人别的方面还挺好,就是爱认死理,特别是你们两个之间。这我也说过她好几回了!”
何艺兵说:“以前是经常碰到她,因为见面时很尴尬,所以我现在总是绕道走,尽可能少碰到她。”
韩养花说:“明巧也是的,这么多年了过去了,还是把那些碎芝麻烂套子的事情记在心里,把你看得跟眼中钉、肉中刺一样。”
何艺兵说:“她在你面前还提起过那些事?”
韩养花说:“她现在跟余和平的关系一直还是不好,却说这都是你造成的,就结婚宴席上发生的事情,到现在都一直耿耿于怀。还说就因为经常碰到你,她的家庭才那么不幸福,认为你是一颗扫帚星,丧门星,你说她这是不是无理取闹?”
何艺兵听得心里有点很不是滋味,他生气地说:“她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这我也没办法!”
韩养花说:“其实余和平那人度量挺大,他以前也不计较田明巧什么,可田明巧总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跟他吵来吵去。余和平说,田明巧要是再那个样子,他就想跟田明巧离婚。”
何艺兵说:“那你没劝劝余和平?”
韩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