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秀荣说:“说的也是,要不要找人去给她说一声?”
岳西峰说:“让谁去给她说呢,她那人……唉……”
何艺兵说:“岳老师,要不咱俩去给她说一声,你代表学校,我代表吕志让本人,你看行不行?”
岳西峰说:“那要不要请示一下梁校长?”
曹大彬说:“什么事嘛!干吗非得要请示他呀?”
武秀荣说:“这也不是什么原则上的事,你就做了主吧!”
岳西峰说:“那好吧,小何,咱俩下午去原口乡地段医院一趟!”
几个人商议之后,把吕志让追悼会告诉程美丽的事,就这样决定了。
下午,何艺兵和岳西峰来到原口乡地段医院,找到了程美丽的家。
等岳西峰说明了来意后,程美丽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她看着岳西峰说:“你们学校里的人死了,你们想烧就烧,要埋就埋,跟我说什么?”
何艺兵看了岳西峰一眼,岳西峰也看了何艺兵一眼。
岳西峰只觉得耳根发烧,他尴尬地说:“你们曾经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日子,那也算是你们的缘分,明天的告别仪式,你还是去参加吧!”
程美丽的脸色依然很阴沉,她说:“十年了,他在我心中早已经不存在了,别说他死在医院里,就是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看他一眼的!你们两个请回吧!”
何艺兵想说话,但看见程美丽那幅冷酷的样子,心里又有点胆怯,他忍着气愤,说:“嫂子,我们大老远的来告诉你这件事,只不过想让你跟月月去看他最后一眼,你明天还是去一趟吧!”
程美丽态度很坚决地说:“我这里忙得很,去不了!”
岳西峰看着程美丽,说:“你可以给你们医院请个假,就半天时间,好歹去看看吧!”
程美丽有点不耐烦了,说:“人已经都死了,我去了他还能活过来?”
何艺兵心里有说不出的恼恨,他还是强忍怒火,说:“嫂子,你还是去看看吧,怎么说吕老师也是月月的爸爸!”
谁知程美丽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她高喉咙大嗓子地吼起来:“谁是月月的爸爸?月月她没有爸爸!”
岳西峰看出程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