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我内心深处的创伤,时时都在隐隐作痛,何艺兵,这些你知道吗?你今天来到我这里,是关心我,还是可怜我?是爱,是恨,我已经无从判断,无所适从。
赵蝶衣没有说话,依然在心无二用地收拾着那些本不需要收拾整理的东西。
何艺兵见赵蝶衣默不作声,心里不觉又伤感起来:“也许,我真得不应该再来找你!”
赵蝶衣还是没有说话。
何艺兵始终注视着赵蝶衣的表情:“你真的就不愿意跟我再多说一句话?”
赵蝶衣没有看他,神情淡淡地说:“你见过徐向东吗?”
何艺兵诧异地望着赵蝶衣。
赵蝶衣慢慢地回头去看何艺兵。
何艺兵有点疑惑地:“见过,我们见过好几次。”
赵蝶衣:“他没有对你说什么?”
何艺兵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蝶衣的表情,他放下茶杯,十分着急地又问:“我们在一块儿谈的事情多了,你是指哪一件?”
赵蝶衣忽而又沉默起来。
何艺兵更加疑惑起来:“你说的这个‘什么’到底指的是什么?你们之间曾经还发生过什么事情?”
赵蝶衣欲言又止。
何艺兵感觉到赵蝶衣有什么事在隐瞒着自己,又好像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不便说出来:“蝶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赵蝶衣这才明白,她跟徐向东在西山县人民医院里的那段经历,徐向东并没有告诉何艺兵。那是一段痛苦难忘的人生经历,是命运留给她青春时代的血肉祭礼,是她为爱情付出的沉痛代价!她希望徐向东能严守那个秘密。徐向东是一个慷慨义气的男子汉,他不曾对任何人提起那件事,甚至对何艺兵也都是守口如瓶。既然如此,就让那段经历永远沉埋心底吧!
赵蝶衣轻轻叹了一声,神情淡淡地:“没有什么事!”
何艺兵:“你现在连我都信不过了?”
赵蝶衣把拥到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有什么事!见到你,我突然想起了他,就随便问问。你要是再见到他,就告诉他,我很感激他!”
何艺兵:“感激他?”
赵蝶衣:“是的,我一直很感激他!”
何艺兵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