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彩,花团锦簇,生意人总是希望以崭新的面貌,来广接财源。街道两旁,挂满了灵巧别致、红格盈盈的灯笼,高杆上的成串,耸入空中;悬绳上的成行,伸向两旁。书写对联的人调粉磨墨,割纸挥笔,忙得不亦乐乎。垂缀在春日灿烂阳光下的对联,灼灼耀眼、熠熠生光,把辞旧迎新的喜悦和祥瑞,送给辛勤劳作了一年的父老乡亲和兄弟姐妹。
何艺兵约徐向东到韩养花家里去聊天,徐向东心里很是犹豫,他说:“我想去了不好吧,要是碰上他家那口子,我会觉得尴尬的!”
何艺兵说:“那有什么关系?我们两个去找老同学聊天,又不是你一个人去会老情人,就算碰上他,又能怎么样?”
徐向东还是不无顾虑地说:“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我还是觉得到她家里去不太自在!”
何艺兵说:“你知道不,韩养花已经做母亲了,我们去找她聊聊,顺便看看小孩儿,这孩子可是咱们所有同学里面第一个出生的孩子,你不觉得有点新鲜和稀罕?走吧,去看看吧!”
徐向东这才勉强答应下来。提到孩子,徐向东不由得想起了夏日里时发生在赵蝶衣身上的事情,医院里,赵蝶衣病恹恹的身影又闪现在眼前。走在去韩养花家的路上,徐向东一直想问何艺兵,现在赵蝶衣的情况怎么样,却不知该从哪儿问起。何艺兵却问起了徐向东:“向东,你现在对象谈得怎么样了?”
徐向东说:“谈了有一段时间了,感觉挺好的。”
何艺兵说:“她是干什么工作的?”
徐向东说:“在我们工厂当会计,人挺能干,长得也挺漂亮。”
何艺兵说:“你挺满意,比韩养花好多了吧!”
徐向东说:“看你说的,那怎么能比到一起?你呢?有没有新目标?”
何艺兵说:“我呀,可能还得过两年。”
徐向东说:“跟那个叫赵蝶衣的彻底完了?”
何艺兵心里不由一惊,说:“噢,彻底完了!你还记得她?”
徐向东说:“当然记得,一年前你还跟她到我家去做过客呢!你跟她后来还见过面吗?”
何艺兵又放低了语调,说:“暑假里分手以后,就再没有见过他,听说她现在到双桥镇的中心小学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