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生计辛苦劳作,四处奔忙。还有,齐登科家距离双桥镇不远,他没准儿能知道一些赵蝶衣的情况。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赵蝶衣的消息了,何艺兵很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冬天的傍晚,总是那么雾蒙蒙的,看不见天空中星星,只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何艺兵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才看见齐登科老练地蹬着三轮车过来了。
齐登科的屋子里面很简陋,一张单人床,一个小蜂窝煤炉,几样做饭用的铲勺碗筷之类。眼前的一切,使何艺兵仿佛看到了齐登科日复一日那清苦贫寒的生活。
两个人围近火炉,一边喝水,一边叙话。
何艺兵说:“蹬三轮车的生意怎么样?”
齐登科说:“唉,瞎混呢,现在干什么都不容易!”
何艺兵说:“就是,我在学校里干工作也一样,辛苦是一方面,也有不顺心的时候。”
齐登科说:“你比我们要好得多,每月都能领到工资。”
何艺兵说:“那点工资够干什么呀?”
齐登科想起了何艺兵跟赵蝶衣的事,就问:“你跟咱们班那位宣传委员现在还保持着关系吧?”
何艺兵抬头去看齐登科:“你是说赵蝶衣?”
齐登科:“对呀,蝴蝶的翅膀。”
何艺兵叹了一声:“没有,早在夏天的时候,我们就分手了。”
齐登科惊讶地:“你们俩感情那么好,怎么会分手呢?”
何艺兵:“我家里人说什么都不愿意,为此,搞得两家人都很不愉快,后来就那样……”
齐登科:“我曾经很羡慕你,羡慕你跟赵蝶衣拥有那么甜蜜的爱情,也常常为自己年轻时代的不幸遭遇深深叹惋。”
何艺兵:“你……”
齐登科把自己痛苦的经历讲给了何艺兵,何艺兵不觉也伤感起来:“登科,没想到,你比我还要不幸的多!”
齐登科:“就这样,那个臭女人还不肯放过我,经常让她的弟弟来找我的事!”
何艺兵:“登科,你也不用怕,刘小片要再来找你的麻烦,你就报警!”
齐登科:“我现在只想平静的生活,不想跟他们再纠缠!”
稍停了一下,何艺兵问齐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