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别把腰给闪着了!闪了腰身,你媳妇就不要你了!”
齐登科看了那个车夫一眼,没有理会。
另一个车夫又说:“登科,光知道给媳妇挣钱,连命都不要了!”
齐登科还是没有理会,蹬着车前行,没想到居然碰上了何艺兵,便喊了起来:“何艺兵——”
何艺兵惊喜地走过去:“齐登科,你真的到西山县城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齐登科:“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何艺兵:“怎么不到文化局去找我?”
齐登科:“怕你在南王没回来,,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何艺兵:“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一天苦于见不到咱们龙山中学时的同学,你去了我求之不得,怎么说打扰?”
齐登科:“我想你只有礼拜天才回家里来!”
何艺兵:“登科,你在这里还见到咱们的哪位老同学没有?”
齐登科:“我跟冯振元在一起。”
何艺兵:“冯振元?”
齐登科:“噢,他在下边的人民路上摆小摊,卖一些花生瓜子什么的,我们所租住的房子相距很近。”
何艺兵:“在哪儿?”
齐登科:“就在九龙村的民房里。”
何艺兵:“噢,那儿离文化局也不远,晚上你跟振元一起到文化局来,我在家里等你们,咱们好好聊聊!怎么样?”
齐登科:“我晚上倒是没什么事,恐怕振元去不了,他孩子很小,离不开人,做生意晚上收摊也很晚。晚上我试试叫一下他,看他又没有时间过去?”
何艺兵:“那这样吧,晚上我到你那儿去,咱们一块儿去找振元,好不好?”
齐登科:“好!晚上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何艺兵连说了几个“一定”,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快,街上的行人也回去得很早。阴冷的寒风,让人心中产生对温暖春天的无限渴望。
不等天黑,何艺兵就来到了九龙村齐登科所住的地方,齐登科还没有回来。何艺兵只好在门口等着。他回想着在龙山中学时的一些往事,当年那个淘气调皮、喜欢恶作剧的齐登科,现在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