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海:“什么事?艺兵!”
何艺兵:“没……没什么事!”
曹大彬调皮地:“什么没事?刚才你明明不是说有事,让给你喊振海嘛?”
何艺兵灵机一动:“振海,大彬想你了!”
陆振海:“想我?”
何艺兵:“对呀,他暗恋你,你都不知道?”
曹大彬一拳捶在何艺兵肩上:“你胡说什么?”
何艺兵:“哈,没想到曹先生也有腼腆的时候,也有口是心非的时候!”
曹大彬又想捶打何艺兵,何艺兵躲闪着跑开了。
陆振海:“好了好了,你们别闹了,我还有事呢!”
何艺兵和曹大彬不约而同地:“什么事?”
陆振海:“吕志让住院了,你们不知道?”
曹大彬摇摇头:“不知道!”
何艺兵:“噢,怪不得这几天没见他来学校,我还以为他家里有什么事呢!”
曹大彬:“知道什么病吗?”
陆振海:“不清楚!我也是刚刚才听说的!”
何艺兵:“听谁说的?”
陆振海:“梁校长,他让去告诉岳老师,说是叫学校意思意思!”
曹大彬:“哼,猫哭老鼠!”
何艺兵:“大彬,我们是不是也去看看吕老师?”
曹大彬:“好,你说什么时候去,咱们就什么时候去!”
何艺兵:“咱们准备一下,明天就去!”
陆振海:“我也跟你们一块去!别忘了算我一个!”
曹大彬:“知道了,先去完成那个死老鬼交给你的任务去吧!”
何艺兵:“大彬,你又来了!”
三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
病房里,吕志让凄凉冷清地躺在病床上。他脸色蜡黄,双目无神,说起话来有气无力,人也消瘦了两圈。病床旁边,挂着吊液,输液管日夜不停地向他体内输送着驱赶病魔的药剂品和维持生命的营养物。坐在病床边上的,是他那已经两鬓花白的母亲。
看到前来探望他的这几个同事,吕志让强打精神要坐起来,武秀荣赶忙说:“吕老师,你别坐起来,就这样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