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和关心啊?”
徐向东:“赵蝶衣,你不用责怪艺兵,他不在家!”
赵蝶衣急促地:“不在家?他在哪儿?他干什么去了?”
徐向东:“听艺兵他妈说,艺兵跟他姐去了宝鸡,今天上午刚走,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
赵蝶衣一听,用手捂住鼻子,眼泪又开始往出涌。
徐向东安慰着赵蝶衣:“好了,你也不用再难过,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再说,我也可以帮你说!”
赵蝶衣不说话,只顾擦着眼泪。
徐向东不解地看着赵蝶衣:“赵蝶衣,你到底有什么急事吗?”
赵蝶衣:“我的事情……是不能……再等的!”
徐向东:“那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艺兵不在,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赵蝶衣:“我……我该怎么对你说呢?”
徐向东:“你既然来找我,你就应该相信我!就应该把你的难处告诉我!”
赵蝶衣把目光移向旁边,轻声慢慢说:“快放暑假的时候,我跟艺兵曾经有过一夜的冲动。现在……”
徐向东惊讶地看着赵蝶衣,等着她说下去。
赵蝶衣低下头:“现在,留下祸根了!”
徐向东似有所悟:“你是说……”
赵蝶衣抬起头:“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在我决意跟艺兵分开的时候,又会遇到这样棘手的难题。我想去找艺兵,可是,就算找到他又能怎么样?他的家人对我们的事,总是那样心如铁石,面如冰霜,根本就没有开恩成全的意思。上次离开西山县城时,我就已经下了决心,永远不再来登何家的门。”
徐向东:“我能理解你现在的难处!”
赵蝶衣:“再说,现在就是去了,我所面临的是这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对艺兵倒无所谓,对他的父母又该怎么说出来。让他们说我轻浮随便、不知羞耻吗?不去找何艺兵,我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算要去做人工流产,那也得有个人陪着,而这个人也只能是何艺兵。可艺兵他……”
徐向东看着赵蝶衣。
赵蝶衣又哭泣起来:“我刚才去了中医院,因为没有人陪我,怎么说大夫都不给我做这个手术!我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