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艺兵解决自己面临的难题。她收拾好自己的提包,就要出门。
孔淑英看见赵蝶衣要出门:“蝶衣,你要去哪里?”
赵蝶衣犹豫了一下:“妈,我心里憋得慌,想去一个朋友家聊聊天,下午回来。”
孔淑英:“蝶衣,那你下午一定要回来,啊!”
赵蝶衣:“噢,我一定回来!”
孔淑英:“路上小心!”
汽车在急速地前进,赵蝶衣满脸愁容地望着窗外。
田里的玉米一望无际,新长出的玉米棒子上,飘着红红的缨穗。
来到西山县城,赵蝶衣先自己一个人到中医院去咨询。她把自己情况对大夫讲明之后,那位大夫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说:“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男朋友呢?”
赵蝶衣说:“他有事,来不了。”
大夫说:“那你一个人做完手术,谁来照顾你?”
赵蝶衣说:“大夫,你看能不能给我抓点药,不做手术,药我带回去自己煎着喝?”
大夫说:“药我们这里是有的,不过一般都不用,用中草药去破胎儿,是十分危险的,常常会大量出血,有些人甚至会休克。”
赵蝶衣听了,心里暗暗吃惊,她不敢再想下去,就问:“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大夫说:“那就得做手术,做手术可得有人在跟前陪着。”
赵蝶衣说:“大夫,我不用人陪,你就给我做吧!”
大夫说:“不用人陪?做手术时得有人照顾你,做完手术以后,你需要休息一会儿,从手术台到休息台要有人搀扶,再说,如果手术后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没有你自己的人在跟前,哪怎么能行?你要是实在没有人陪伴,那我们就不会给你做!”
赵蝶衣知道何艺兵的家离中医院并不远,但她实在拿不出勇气去何艺兵的家里。情急之下,她想起了何艺兵的同学的徐向东。是不是去找徐向东,让徐向东到何艺兵家里去,把何艺兵叫来,然后再商量解决问题的办法。
虽然赵蝶衣只同何艺兵去过徐向东家一次,但相隔时间不长,凭着记忆,她还是找到了徐向东的家。
徐向东见是赵蝶衣,觉得很意外,就说:“怎么就你一个人?艺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