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看着父母出门,眼泪又涌了出来:“爸,妈,你还不知道,女儿的路已经走到了哪一步!我已经无路了!”
是啊,赵蝶衣已经决意和何艺兵分手,然而,就在她开始重新计划自己生活的时候,另一种巨大的担忧,又劈头盖脑地向她压来。
近来,赵蝶衣时时会想起何艺兵放暑假前,她跟何艺兵在南王高级中学一起度过的那个夜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她等待着女孩子每月定期履行的例假,却迟迟不见到来。凭着在解放军中心医院里学得的知识,赵蝶衣隐约地感觉到,自己跟何艺兵那晚的冲动,可能要乐极生悲了。
何艺兵哪里知道自己心爱的赵蝶衣已经大祸临头,他还在与父母进行冷战对峙。他从里屋出来,没有理会何尚文和吴金芳,就径直出了家门。
何尚文和吴金芳相互看了一眼。
何尚文:“臭小子,又出去干什么?”
吴金芳:“你为什么不叫住他?为什么不管管他?”
何尚文:“我真不想在理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吴金芳:“谁能想到因为谈朋友的事,会弄成这个样子!”
何尚文:“早知这样,当初还不如不管他,他爱怎么样怎么去!他爱找谁找谁去!”
吴金芳:“当初,我们只是认为他年轻冲动,感情用事,突然间与赵蝶衣断绝关系,他一时间可能接受不了,过一段日子,就会淡忘这些事情。谁知一个多月过去了,他还是这副德性!”
何尚文:“整天不是在家里睡觉,就是出去瞎溜达,好像这家里的什么事都与他没有关系,根本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吴金芳:“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赶快想个办法呀!长久这样下去,他的性格会变得古怪起来的,身心也会受到很大伤害!”
何尚文:“唉,这样也确实不是个事!可是已经说出去的话,已经做出的决定,又怎么能更改呢?”
吴金芳在沉思:“决定是不能变,注意也不能改。能不能……?”
吴金芳没有说下去。
何尚文不解地看看吴金芳:“你是说……”
吴金芳:“能不能再想个别的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