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她突然间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呜呜”地哭了起来。
赵志坚和孔淑英听到哭声,赶忙进了屋子。
赵志坚:“蝶衣,怎么又哭了?”
赵蝶衣连忙收住哭声,抹去眼泪。
赵志坚:“蝶衣,你跟何艺兵的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和你妈会重新帮你寻找幸福的。现实生活就是这样,不是事事都像你们年轻人想象得那么简单,那么顺利,你要看得开一点儿!”
赵蝶衣:“爸,这我知道,让我再冷静一段时间,好好把脑子里的事情整理整理再说!”
孔淑英又进来:“是呀蝶衣,你爸说得对,连何艺兵自己都甘愿放弃、不再争取了,你再这样折磨自己还有什么用?”
赵蝶衣:“妈,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让我再想想,还是过些日子再作打算吧!”
赵志坚:“过些日子也行,让你静静也好,只是你不要太苦了自己,看着你天天愁眉苦脸的样子,我跟你妈实在是又担心,又忧虑!”
孔淑英:“蝶衣,你也不小了,有些事自己要多往宽处想,不要就认准一个死理,事情总得有个了结嘛!”
赵蝶衣:“妈,我已经有好多次都在试图忘掉何艺兵,试图忘掉过去的事情,可我怎么也做不到!记忆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要把它抛开,它越是把你缠得更紧,用什么办法能把记忆的闸门牢牢关死?那得要经过多长时间的不断冲刷和磨砺呀?”
孔淑英:“俗话说:天下哪里的黄土不埋人?命运告诉人们,下到河里就打水,上到山间就砍柴,到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蝶衣,你不是没有看到,你跟何艺兵的事,再继续拖延下去,只会给你们继续增添无尽的痛苦,只会给两个家庭带来更多的烦恼。”
赵志坚:“长痛不如短痛。你就认命吧!孩子!”
赵蝶衣又哭了起来。
孔淑英上前替赵蝶衣擦眼泪:“别这样了,妈这心里,就像刀子在捅一样的难受!”
孔淑英也流下了眼泪。
赵蝶衣:“妈,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会照顾自己的!让我休息一会儿!”
孔淑英看看赵志坚:“让孩子休息一会儿吧!咱们出去!”
赵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