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颠簸晃动了一下。与此同时,何艺兵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一皱,眼睛使劲地眨了一下,仿佛车轮不是轧在管梁上,而是轧在他那受伤的心坎上。这一轧,连同自己生命的希望,未来生活的幸福,都被轧得粉碎。
赵蝶衣看在眼里,泪水簌簌而出。
何艺兵在向赵蝶衣招手挥别……
汽车已经远去,何艺兵还在车站门口伫立、翘望……
何艺兵不由自主地跟着启动前行的汽车向前走了几步,他心头闪出一阵从未有过的强烈惆怅:生活将从此发生转变,他又将没入无穷无尽的相思苦海之中。
汽车渐渐地驶出了车站大门,何艺兵也跟着走出了车站。车轮碾过站门口的铁管减速梁杠时,重重地一闪,车身也跟着颠簸晃动了一下。与此同时,何艺兵的眉头也深深地皱了一皱,眼睛使劲地眨了一下,仿佛车轮不是轧在管梁上,而是轧在他那受伤的心坎上。这一轧,连同自己生命的希望,未来生活的幸福,都被轧得粉碎。
汽车已经远去,何艺兵还在车站门口伫立、翘望……
一连几天,何艺兵对任何事情都毫无兴趣,他没有了往日的活力,失去了年轻人应有的朝气,他象一个体弱多病的患者,每天只知道闷在床上睡觉,吃饭也不和家人一起在桌前围坐,总是在肚子饿得叽里咕噜的时候,才走进厨房,胡乱地吃点东西。
看到何艺兵日复一日的痛苦表现,吴金芳跟何尚文也不得不忧在心里。吴金芳摆好饭菜:“艺兵,吃饭了!”何艺兵没有应声。
何尚文走近饭桌:“这家伙现在变得越来越不象话了!吃饭都叫不到桌前,实在不可理喻!”
吴金芳看看何尚文:“去吧,再把他叫一次!”
何尚文:“算了,不管他!饿了他自己会起来的!”
吴金芳吁了一口气:“艺兵最近是变了许多。整天就知道睡觉,吃饭都叫不起来。老这样下去,我受不了的!”
何尚文:“先吃吧!”
吴金芳还是没有动筷子,何尚文自己吃起饭来。
直到天黑的时候,何艺兵才自己起来。
客厅里,吴金芳跟何尚文坐在电视机前。
何艺兵从里屋走出来,径直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