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艺兵含着眼泪:“妈!”
吴金昌:“艺兵,你到底要把你妈气成什么样子你才心甘?”
何艺兵没有顾及吴金昌,他劝着吴金芳:“妈,你不要再伤心了!”
何艺兵跪在了吴金芳跟前。
吴金昌:“艺兵呀,我可告诉你,你要找什么样的对象是你的事,我可以不管。但如果因为这事,要是把你妈气出什么毛病来了,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何艺兵站起来:“舅,妈,你们都是我的长辈,我尊敬你们,可你们不能这样以长辈的身份来压我!”
吴金昌:“谁压你了?你都把你妈气成这样,还说我们以长辈的身份压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何艺兵又跪下劝吴金芳:“妈,求求你,别再这样了!”
吴金芳只顾着擦眼泪。
吴金昌:“姐,你别伤心,那个赵蝶衣现在在哪里,让我去见见她,看看到底是哪儿来的狐狸精把艺兵迷成这个样子?”
门外的赵蝶衣听到这里,忍不住哭了起来。
屋内还在争吵。
何艺兵站起来:“舅,你不能这样说蝶衣!她是个很纯情的姑娘,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吴金昌:“我就要这样说她!我不但要这样说她,我还要到她家里去,告诉她的父母,让他们也好好管教管教他们的女儿!让他们的女儿以后再也不要来勾引别人的小伙子!”
赵蝶衣越听越伤心,她哭着想要跑开。一转身,不小心将靠在旁边的晾衣撑棍撞倒。她没有去管,快步向文化局大门口跑去。
听到响声和脚步声,何艺兵、吴金芳和吴金昌都惊异地向屋门看去。
吴金昌:“谁?”
何艺兵:“蝶衣!”
何艺兵迅速跑出门来,看见前方楼角处闪过赵蝶衣的身影,他飞快地追了上去。
马路上。赵蝶衣在前边跑,何艺兵在后面追。
跑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赵蝶衣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何艺兵追上了赵蝶衣。
赵蝶衣满面泪水,她没有去看何艺兵,只是伤心地哭着。
何艺兵走到赵蝶衣对面,双手抚住赵蝶衣的肩膀:“蝶衣,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