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已经开始打麻将了。
陆振海听到何艺兵嘴里重复着“烦”字,忽然想起了什么,就说:“哎,艺兵,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招调交警干事的事心烦?”
一句话正中何艺兵近日来的思想要害,但何艺兵还是否认着说:“不是,那事已经都那样了,再烦有什么用?”
武秀荣打出一张牌去,对曹大彬说:“大彬,你们俩上次招调的事,到底是因为什么没有办成?”
曹大彬说:“就因为梁权韪不成人之美呗,还能因为什么?”
陆振海说:“梁校长怎么那样?净干坑人的事!”
曹大彬扬起右手,把一张“二万”,使劲拍放到桌子上说:“怎么那样?你说他怎么那样!他爸他妈是近亲,近亲结婚的后代,就没有长成人之美的心肠,一肚子坏水!”
武秀荣见他们说起了脏话,阻止道:“胡说什么呀?好好打牌!”
陆振海问曹大彬:“你们生物学上是那样说的吗?”
曹大彬说:“当然了,近亲结婚的后代,不光是一肚子坏水,而且还短命呢!不信你看着,梁权韪再活不了几年,就要见阎王爷的!”
武秀荣说:“梁校长是有错,那你也用不着这么咒人家!”
曹大彬反驳道:“什么有错?他简直缺德到尽头了。换了是他家里谁的事,你想他会那么做吗?”
陆振海说:“也难怪大彬这么生气,要是他梁权韪坏了我的事,我不光要咒他,还要找人收拾他呢!谁象吕志让那样,凡事都逆来顺受,把痛苦憋在心里,活受罪!”
一提到吕志让,何艺兵心里不由一怔,他说:“吕志让本身就是那种性格,他应该学会自己解脱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调走!”
曹大彬说:“调走?你以为吕志让没想过。别看梁权韪不重用吕志让,他也不会轻易放吕志让离开这里的。”
何艺兵说:“照你这么说,梁权韪都有点变态了?”
曹大彬说:“你以为呢!以后咱们几个,谁要是想调离这个学校,没有来头大的人作后台呀,压根儿就别想!”
武秀荣听得心里烦躁起来,忙说:“行了行了,赶快出牌吧!打牌呢,你们啰嗦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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