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年时间里,她已经饱受了相思的煎熬。现在,等待的焦躁,又开始不分昼夜的折磨她。她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全家人都时刻怀着等待的心情,一直生活在等待的气氛之中。
每天,赵蝶衣除了勤快地料理家务之外,还要尽力完成好一个庄稼人所要承担的一切劳动任务。一有空闲时间,她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用春节前她跟何艺兵在西山县城买的毛线,为何艺兵编织毛衣。她把自己长久以来,积压在心中的万端思绪,和对心上人绵绵不尽地浓情爱意,都源源不断地印在一行一行的针脚之上。
赵蝶衣用了三天三夜的功夫将毛衣织成了,她实在难耐对何艺兵的思念之情,决定去何艺兵那里看看情况。
赵蝶衣:“妈,我想去艺兵那儿一趟!”
孔淑英:“西山县城?去他家里?”
赵蝶衣:“去艺兵学校。”
孔淑英:“去干什么?”
赵蝶衣:“艺兵说好过完春节就来找我的,到现在都没有来,我很想见见他!”
孔淑英:“艺兵没有来找你,或许是他家里人不让他来找你,也可能是艺兵已经改变了主意,放弃了你俩的事,你还去找他?”
赵蝶衣:“不,妈,艺兵是不会轻易放弃我俩的事的,他没有来找我,一定是他在忙什么事,也可能是他还在和他家里人谈我们的事,我实在想见见他,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孔淑英:“要去就去吧!看你一天没精打采的样子,我和你爸心里实在堵得慌!”
赵蝶衣:“妈,你不用着急,也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处理好我和艺兵的事情的!”
孔淑英满脸忧郁的表情:“这种事情,这种时候,我能不着急,能不担心嘛!”
赵蝶衣泪水涌入眼眶:“妈!”
赵蝶衣慢慢把头拥入孔淑英的怀里。
何艺兵此时的等待,似乎比赵蝶衣更为难熬。看到赵蝶衣,何艺兵顿时又抛开了招调工作的烦恼。他说:“蝶衣,你怎么自己来了,我准备过几天去你家里的!”
赵蝶衣眼含热泪:“艺兵,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着急嘛!”
何艺兵:“蝶衣,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因为忙招聘的事而忽略了对你的关心!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