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一边,等着何艺兵接酒。
何艺兵见田明巧很不礼貌,他也没有去接酒杯。田明巧举着酒杯的手,在离何艺兵两三尺远的宴席上方,停留了约有一分钟的时间。在坐的人都看着他俩。大家似乎都明白其中的缘由,但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
徐向东说:“田明巧,你就说句话吧!”
余和平看到田明巧很不友好的态度,也对她说:“明巧,你对艺兵道声谢吧!”
田明巧依然看着别处,表情很不好看,也好像没有听见徐向东跟余和平的话一样。她不说话,也没有把端着酒杯的手收回来。
韩养花站起来,走到田明巧身边,说:“明巧,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人家何艺兵来为你道喜祝贺,你就对人家说句话吧,别这样!”
谭秀民跟刘静波也对何艺兵说:“要不,艺兵,你就喝了这杯酒吧!”
此时,何艺兵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他万万没想到田明巧会是这个样子:能对在坐的所有前来祝贺的人表示感谢,对自己连一句客气的话语都没有。他不想把别人婚礼的喜庆气氛搅乱,更不想让大家不欢而散,但又实在没有脸面,更没有勇气,去接这不被人尊敬的杯酒。
何艺兵依然坐着没有动,他只觉得自己脸额有点发烫。
徐向东看到眼前这几乎凝结的尴尬气氛,就说:“好了好了,何艺兵既然不想喝,咱们就不勉强他了,来,我替他喝!”说着,就伸开双手,准备去接酒杯。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田明巧那端着酒杯的手,忽然一松,酒杯掉在了饭桌上,酒全洒在了桌子中间。她猛然一回头,对徐向东说:“徐向东,余和平请你来,为什么把他也叫来了?你这不是明摆着扫我的兴嘛?”说完,她猛一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徐向东感到尴尬之极,他十分生气地看着跑出去的田明巧,回头对余和平说:“余和平,你这弄的叫什么事吗?我徐向东不缺你这杯酒喝!”然后又对所有在坐的人说,“对不起,我不奉陪了!”
余和平赶紧拦住徐向东说:“向东,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在坐的人都站起来要走,余和平一时慌乱,不知所措。
谭秀民说:“余和平,以后呀,你可要好好调教调教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