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
何艺兵对赵蝶衣说:“这是我以前中学时的同学,叫卢剑青。”
赵蝶衣就对卢剑青说:“你好!”
何艺兵正要把赵蝶衣介绍给卢剑青,卢剑青说:“不用介绍了,一定是赵蝶衣吧!”又对赵蝶衣说:“艺兵经常向我提起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呀!快请坐吧!”
卢剑青开始忙着给他俩倒茶水,何艺兵对赵蝶衣说:“剑青的琴弹得实在好,我都已经拜他为师了。”
赵蝶衣赞赏地说:“噢,我刚才都听到了,他弹得是很好。”
卢剑青对赵蝶衣说:“艺兵的琴也弹得不错,他弹的《敖包相会》比我弹得好多了,他还说,等你回来了弹给你听呢!”
赵蝶衣对卢剑青笑了笑。
何艺兵问卢剑青:“哎,剑青,你上次说的,你跟那位姑娘的事,最近怎么样了?”
卢剑青说:“早已经pass了。”
何艺兵说:“是不是就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财礼钱的事说不到一块儿?”
卢剑青说:“可以这么说,人家非得要按当地的风俗来,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听说那姑娘后来谈上了一个西安的生意人,她也不打算再呆在那所小学里,要跟那个人到西安去做生意。这也难怪,‘人往高处走’嘛,谁不愿意找个经济条件好一点的?谁不愿意找个大城市里的人一起生活?”
何艺兵听了,说:“pass就pass了,说不定你还能找一个比她更好的。”
卢剑青又招呼赵蝶衣说:“快喝水!”
何艺兵心想,连卢剑青也这么认为,城里的一切都比乡下好,也许在大多数人心里都是这么认为的。农村人所谓的“人往高处走”,就是想方设法地过上城里人的生活。这种城乡之别,已经深入到了许多人的心里,也无怪乎自己的母亲吴金芳,坚持反对他和赵蝶衣的事。母亲苦口婆心地对他讲述自己以前在农村所经历的种种磨难,语重心长地劝说自己跟赵蝶衣断绝关系,或许正是缘于此因。社会在前进,经济在发展,一切都在改变,为什么人们心中的陈旧观念,却还是那么根深蒂固?
离开龙山中学以后,何艺兵再也没有走过从南王镇到龙山镇的那条公路。今天,他重踏旧辙,骑上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