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志让抽了一口烟:“唉,都怪我瞎了眼睛……”
吕志让接着讲了起来:“很快,她就生了月月,就在我高兴之际,谁知有一天……”
吕志让俯身看着襁褓中不满月的女儿月月,逗着她乐。躺在床上的程美丽斜眼看着吕志让。
一会儿,程美丽忽然说:“吕志让,你去给我买一些水果吧,我想吃水果!”
吕志让站起来:“你想吃什么水果?”
程美丽眼珠一转:“苹果、橘子、香蕉,什么都行!”
吕志让答应着:“好吧!”
吕志让出门来到南王高级中学校门口地小卖部。他正要进门,却听见里面两个女人在说话。
女人甲:“这才七个月程美丽就生了,她那女儿不足月?”
女人乙:“什么不足月?那根本就不是吕志让的孩子!”
女人甲:“你怎么这么说?”
女人乙:“那女人在他们医院里可风流了,男女关系复杂着呢!”
女人甲:“真的?”
女人乙:“我听人说,那女人以前还做过人工流产呢!这回不知道又跟谁发生了关系,带着身子嫁给了吕志让!他们说这叫‘金蝉脱壳’,你知道不?”
女人甲:“你说她是想借着老实巴交的吕志让来摆脱身孕?”
女人乙:“要不怎么七个月就会生产?你看那孩子哪像个不足月的孩子?”
吕志让越听越气,他转身离开了小卖部。
回到家里,吕志让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感觉自己心中总像憋着一个什么东西一样,难受却又说不出来。他看着月月,试探地问程美丽:“美丽呀,你说月月长得象谁?象你,还是象我?”
程美丽似乎隐约能感觉到吕志让的话外之音,她很不高兴地说:“你看她象谁就象谁!”
吕志让:“我怎么看她,既不象你,也不象我,说不上来象谁!”
程美丽一听,抬高了嗓门:“吕志让,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怀疑这孩子的来历?”
吕志让:“看你把话说得那么难听,都不怕别人听见了笑话?”
程美丽:“怕什么?你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嘛。你既然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