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他都惹我生气,我都有点不想理他了!”
赵蝶衣看着阿依古娜说话时满脸幸福的表情,也对她笑了笑,说:“那好,你就不要理他算了。”
阿依古娜又朝着哈斯尔说:“听见没有,明天我就不理你了。”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上课铃响了,大家都不再说话了……
培训课结束以后,赵蝶衣独自一人,沿着弯曲的石板小路,向着医疗大楼前面的花园方向走去,她想独自一个人静一会儿。
花园里,只有零星未凋的一些花朵,在夜风中轻轻地摇曳。假山上的流水,哗哗流淌,汩汩不停。水池中央,两只从早到晚相依不离的“丹顶鹤”,默默无语,翘望天空……
赵蝶衣伫立在花园旁边。无限的寂寞与惆怅,和着悠悠的思念家乡、思念恋人的情怀,把这位远离家乡和亲人的姑娘那颗忧伤的心,深深地刺痛……
一缕哀婉凄伤的歌声,从她的内心深处,徐徐涌出:
红藕香断玉筚秋,
轻解罗衾,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归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处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弯如钩的残月,朦朦胧胧,照在路边的白杨树上,洒下参差斑驳的疏影,漫天如洒的星星,忽闪忽闪,似在计数着寂寞难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