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情愿的事,人家张明亮既然不想再跟你好了,你又何必纠缠人家?还大老远的,从乡下跑到这里来,到人家宿舍里闹事。要是我,绝对不会那么做!”
何艺兵说:“女孩子嘛,可能都比较痴情吧!那也难怪。”
刘静波也跟着说:“就是,要不怎么说‘痴心女子负心汉’呢?”
谭秀民又笑着对徐向东说:“哎,徐向东,你将来不会不要韩养花吧?当心韩养花也去找你的事。”
徐向东瞪了谭秀民一眼,说:“去你的,说的狗屁话!”
何艺兵也笑了,说:“咱们向东就不是那号人。”
说完,何艺兵走到窗户跟前,看了看空中那明朗依旧的圆月,心想:明月呀明月,你是否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否看到了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舍友们都开始收拾睡觉了,何艺兵依然站立在窗前,他又想起了与自己长久分离的赵蝶衣,此时,千里之外的她,一定也在对着明月,思念她心中的何艺兵。
面对深邃宁静的夜空,望着明朗皎洁的圆月,何艺兵仿佛看见了桂花树下的吴刚,在挥动着锋芒闪亮的折桂斧,月宫中的嫦娥,在舞动着轻盈绵长的五彩练,玉兔在天庭里自由自在地来回奔跑……
何艺兵轻轻地说:“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充满相思又充满欢乐的八月十五就这样过去了。直到第二天下午,何艺兵依然沉浸在一种难以说出的幸福之中。他一边用衣架挂着洗完的衣裳,一边跟着收音机里的音乐哼小曲。
徐向东放下耳机:“哎,艺兵,你怎么又洗衣服了?不是昨天刚洗过吗?”
何艺兵:“洗衣服还有什么时间规定呀,脏了就洗嘛。”
徐向东见何艺兵从盆里拿出一件内裤往衣架上挂,淘气地看着何艺兵:“噢,我知道了,艺兵,是不是你昨天又倒霉了?”
何艺兵猛一回头:“你胡说什么?谁倒霉了?”
徐向东调皮地:“没有?没有你怎么昨天洗内裤,今天又洗内裤?准是你昨天又那样了!”
何艺兵不好意思地说:“那怎么能说是倒霉?那才证明我已经是男子汉了。”
徐向东笑了:“看看看,还说不是?人家女孩子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