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嘭嘭啪啪的脚步声和唧唧喳喳的谈笑声,由远而近。篮球比赛已经结束,同学们很快就要回到教室里来了。田明巧赶快坐起来,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她极力想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眼看同学们就要走进教室了,田明巧慌忙地把信笺装进信封,又把信和照片一同夹进《燃烧吧,火鸟》之中,把书放进桌兜里,然后锁上桌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几个女同学进了教室,她们一看见田明巧,就说:“哎,田明巧,你怎么没去看篮球比赛?咱们系赢了,你知道不?”
“何艺兵今天发挥得真不错,他还投了一个三分球呢!真可惜,田明巧没去看!”
田明巧看着她们,没有说话,她想以笑来应对同学们的问话,却没有笑出来,嘴角只抽动了一下,样子十分难看。
同学们陆续都回来了,教室里人一多,也再没有人去注意田明巧。
何艺兵手提外衣,满脸是汗,走到田明巧跟前,说:“怎么样,今天的比赛,看着挺过瘾吧!”
田明巧没有理他,只把钥匙递了过去。
何艺兵这才发现,田明巧正板着脸孔,很不高兴,就又问:“怎么啦?”
田明巧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何艺兵接过去的钥匙上。她声调不高但言语流利地说:“一会儿吃完饭,你在‘翠池’那儿等我,我有话问你。”说罢,就转身出了教室。
何艺兵看着田明巧的背影,心里一阵茫然。
吃过午饭以后,何艺兵如约来到“翠池”旁边,他看见田明巧已经站在那里了,就快步走了过去。
“你今天怎么啦?”何艺兵见田明巧依然不高兴,首先开口问她。
田明巧猛一扭头,看着何艺兵,开门见山地说:“何艺兵,我问你,赵蝶衣是你什么人?”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使何艺兵有点吃惊:田明巧怎么会突然问到赵蝶衣?赵蝶衣是昨天才来信的,田明巧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他想起来了:信是夹在《燃烧吧,火鸟》里的,自己昨晚整理书本,早上又把它带到了教室,打球前田明巧帮他收拾东西,一定是她看到了那封信。
何艺兵不禁为自己的粗心懊悔起来,同时又想起了昨天那个痛苦的下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