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
何艺兵铺开信笺,拿出钢笔,就开始给这位新“结交”的远方朋友写回信了。
写好了信,何艺兵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天空,心中仍被郭春燕的真诚感动着。他想,现在快要上课了,已经来不及去邮局,等到明天中午,一吃过饭,就到邮局,把这封信寄出去。
欣喜之余,何艺兵望了望教学楼下的马路,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不是别人,正是田明巧。看着她那苗条可爱的背影,几个月来与田明巧交往的情景,中文系同学平日对他俩的议论和调侃,又萦绕在他的心头。他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我是在跟她谈恋爱吗?一霎时,久居心底的赵蝶衣,夏日美丽的沙川河,又浮现在他的眼前。爱在哪里?心向何处?情未尽,意难断,一时间他感到思绪烦乱。
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迎来了一九八八年。师范学院里,到处是一片白雪皑皑的景象。松柏梧桐,已经被打扮成玉树琼枝。柔美的五华山,俨然一个妩媚的少妇,披着洁白的新装,娴静地躺在那里。
近日来,传达室的信件,比平常又多了许多。为了这新年的到来,亲朋好友们都在相互问好,寄托祝愿。虽然元旦已经过去两天了,却仍有一些迟到的祝福,陆陆续续地来到这所师范学院。
何艺兵踩着积雪正在融化的马路,向教室走去。他刚走到教学楼西边时,碰见了韩养花和徐向东。
韩养花把拿在手里的一张明信片举起来,在空中晃了晃,说:“何艺兵,有你一张明信片,你去买包瓜子来,我再给你!”
何艺兵看着韩养花在空中晃动的手和明信片,说:“是boy,还是girl?要是girl,我马上就去买,要是boy,那我就不要了!”
韩养花把晃动在空中的明信片举到眼前,说:“我给你念一下名字,你看是boy,还是girl?”
何艺兵说:“好吧,你念念我听。”
韩养花拉长了嗓门念开了:“李——翠——香——”
何艺兵一听,愣了一下,这不就是那个在龙山中学元旦联欢会上,“祝同学们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女同学吗?怎么她……
韩养花又说:“我不知道是boy,还是girl,买不买瓜子,你随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