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声。
徐向东看着何艺兵,说:“怎么办?艺兵,要不要过去看看,想办法把那家伙撵走!”
何艺兵心想,现在去了,大家一定会十分尴尬。再说,自己现在跟田明巧的关系,有赶那个人走的权利吗?如果来人是田明巧的普通朋友,自己要是去了,一个大男人显得多没肚量!田明巧或许还会说:“何艺兵,你凭什么干涉我交朋友?”如果来人真是自己的情敌,跟他好说还是歹说?更何况田明巧的为人,他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是那种见异思迁、水性扬花的女孩子。从自己和她的交往中,他感觉彼此已经产生了不少感情。但她如果真的想跟那个小伙子好,那自己现在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何艺兵对徐向东说:“不管他,咱们继续打球!”
于是,两人又开始打羽毛球了。
晚饭时候,何艺兵在食堂门口等着田明巧。
田明巧来了,他看见何艺兵拿着空饭盒,站在那儿,就问:“等谁呢?连饭都不吃?”
何艺兵微笑着说:“就等你,等你来一块儿吃。”
田明巧说:“那好,走吧,买饭去!”
说罢,两人一起进了饭堂。
买好饭以后,两个人走到一张没有人坐的饭桌旁,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
何艺兵吃了几口,说:“下午谁来找你了?”
田明巧说:“我高中时的一个同学。”
“他来找你,因为什么事?”
“没什么事,好久不见了,随便来转转。”
“我听人说,他一直都想跟你好?”何艺兵试探着问。
田明巧抬头看着何艺兵,说:“怎么,你醋坛子倒了?”
何艺兵吃了一口饭,笑了笑说:“哪儿的话?关心关心你嘛。”
田明巧也笑了一下,说:“你放心,我不会跟他好的!”
何艺兵看得出来,她的话并无虚假之意,也笑着说:“我不是不放心,我是怕有人来勾引良家妇女。”
田明巧见何艺兵的玩笑话有点过火,佯装生气:“你再说一遍!啊!再说一遍我就走了!还不快滚到一边去!”
“不说了,不说了!”何艺兵怕玩笑再开下去,田明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