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他拿着用手扣过的馒头,慢慢的吃着。
冯振元吃着吃着,有点丧气地放下筷子说:“咱们这样的伙食,简直跟那些个包身工一样,整天白菜汤泡馒头,我看不出半年,大家都成‘芦柴棒’了!”
齐登科听了,拿出一副大人的口气说:“好了,别再怨天怨地了,有东西吃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你要是生在六一二年,树皮草根你都不见得能吃得上!还别说上学了!”
冯振元笑了起来:“哈,瞧你说得跟真的一样,好像你经历过。登科,你今年多大了?”
齐登科很得意的样子:“怎么了?不服气?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大哥。你想知道那时候是什么样,大哥讲给你听!”
冯振元把手里的半个馒头放入饭盒:“哎我说登科,年龄大怎么了?年龄大只能说明你比我浪费的粮食多,还能说明什么?”
齐登科一瞪眼:“你怎么骂人?去去去,不跟你说了!”
冯振元仰起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将来要是靠不上大学,还要靠这点本钱去打天下呢!艺兵,咱们上街道食堂去改善改善,怎么样?”
何艺兵拒绝着说:“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那你们吃吧,我上街道去了!”冯振元说着,独自大摇大摆地出了宿舍门。
这里齐登科和何艺兵继续吃饭。
齐登科吃完饭,拍拍肚子:“我怎么还是有点儿饿?”
何艺兵指了指冯振元的饭盒:“振元那饭盒里好像还有半块馒头,你去吃吧!”
“那他要是回来了……怎么办?”
何艺兵说:“没事儿,反正他已经去街道上改善伙食去了,那半个馒头可能也用不着了。”
齐登科想了想:“好,我看看!”
齐登科拿过冯振远的饭盒,打开一看,笑了笑,拿出馒头就吃了起来。
还没有到上课的时候,何艺兵回到教室里,看见了赵蝶衣在完成作文,便走过去,在赵蝶衣的身边坐下来。
赵蝶衣看看何艺兵,微笑着说:“哎,课代表,我正想请教你这篇作文怎么样修改!”
何艺兵接过赵蝶衣的作文本,看了一会,说:“你的这篇作文语言很优美,谋篇布局也很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