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陛下自有选择,无需你来担心。”凌天道端起酒杯,饮尽了杯中酒,决然道:“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
他在酒桌上丢了一块灵玉,背负双手,不惧酒肆外大雨倾盆,直接走进了风雨中,却是不想再和帝寒衣说话了。
帝紫霄,有着他自己的想法和抉择,如果真的失却了太子尊位,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凌天道至今都记得,当初他初次进入到帝都之中时,帝紫霄情绪低落,黯然神伤,自语道何苦生在帝皇家。
他并不想成为太子,也并不想成为大风皇朝的下一任人皇,只是帝紫霄的父皇执意要册封他为太子,为了不让帝罗天失望,帝紫霄才会努力学会权谋之术。
其实,又有谁知道,帝紫霄真正的梦想,是带着他母后的骨灰,游历天下呢?
那是他孩童时代,给他的母亲许下的诺言,却至今没有兑现。
虽然具体的事实经过,凌天道并不是很清楚,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判断,帝紫霄内心对于帝位是抵触的,不然,当初也不会那般言语。
因此,凌天道才不想和帝寒衣多说帝紫霄与太子尊位的事情。
太子尊位,一切都要看帝紫霄的选择,凌天道并不会同意,为了这个原因,就答应帝寒衣,孤身一人离开帝都,而置柳轻语的幸福于不顾。
帝寒衣的目的,他自然也懂得,无非是要他离开帝都,这样,看到凌天道离开,也许帝紫霄也就心灰意冷了,不会再去求见人皇,自然也就让帝赤霄的阴谋诡计无从施展,保全了太子尊位。
可是凌天道又怎么会离开呢?
帝寒衣只会从自己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却未曾想过凌天道的情感。
先不说凌天道和柳轻语之间朦朦胧胧的感情,单单是为了柳轻语的恩情,凌天道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留下来,凌天道自然不愿意再听帝寒衣说下去。
“站住!”
帝寒衣冷漠的声音从凌天道的背后传来。
“怎么,想要出手吗?”凌天道转身,风雨淋湿了他的黑色短衫,少年的脸色沉静而淡漠,平静的看着缓缓站起身来的帝寒衣。
“你真的能眼睁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