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让周围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几个人还堵在演讲台的阶梯,台下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们的身上。
钟铭骏胸腔剧烈起伏,显然是被两人气得不轻:
“你看看你们这像是什么样子!”
“这是在学校的开学典礼,不是给你们两个肆意撒野的地方!”
他忿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夏雨诗担心他受到的刺激过大,抬手不停地为他顺气。
吴雅言和凌妙可被吼,两人后知后觉的对上了台下人那好奇的目光。
她们不是不在意外人的视线,可一开始是打着找钟铭骏算账的念头,现在看来……
丢脸的明明是她们俩!
凌妙可这下倒是知道让开了,低着头拉着吴雅言死死地跟在钟铭骏的身后。
钟铭骏心知这两个人的固执,不说清楚只怕甩不开她们。
他带着几人一路到小礼堂。
原意是想找个安静、适合谈话的地方,奈何刚刚那一处已经激起了旁人的好奇心。
有不少人都暗中悄悄跟了上来。
钟铭骏无奈到了极点,按了按额角:“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们要是不过来,还真不知道你是这种人!”凌妙可存着气,说话愈发刻薄。
钟铭骏看着她扭曲的面孔,耐心渐渐消散:“你如果只想说这些,那我们就不必谈下去了。”
“你欠我们一个解释。”吴雅言拦住凌妙可的咒骂。
她看着钟铭骏:“你不告而别,又对道祖口出恶言,难道不该道歉?”
“我还是头次见脸皮这么厚的人!”夏雨诗耐心率先告罄,“好朋友不告而别,你们不好奇原因,反而气势汹汹来讨说法。”
“不知道的还以为钟铭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呢!”
“你说说他凭什么不能出国?”
吴雅言两人闻言,面色一沉。
她们在看到夏雨诗的第一眼,就十分不喜这个新来的女生。
况且钟铭骏还在无意间处处彰显着对这人的在乎,让她们的更加讨厌。
吴雅言看向夏雨诗:“这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