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道祖却很执着,抓住钟铭骏的杯子不肯放手。

    “你就让我帮忙吧……骏哥是不是生我的气?”

    钟铭骏看不惯他这副虚伪模样,冷笑:“知道我生气就把钱还我,倒杯水就想换一双鞋?你还不值那么贵。”

    陈道祖一愣,下一刻,两人掌心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杯子碎裂,同时将两人的手划出一道血痕,褐色的药液也洒了一地。

    刚好此时,凌妙可从门外进来。

    “啊呀!”

    她刚好撞见这一幕,见到仓皇后退的陈道祖,当即将事情罪责都归咎于钟铭骏,尖声斥责:“钟铭骏你干嘛!道祖你流血了?快,我帮你止血!”

    她将钟铭骏送她的奢品包包随意往地上一扔,就火急火燎地去找纱布。

    “雅言姐!”

    吴雅言一身白裙,向来神色清冷,跟着凌妙可从门外进来,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钟铭骏又发火了,把道祖的手都弄伤了!不就是一双鞋吗?这人的脾气怎么这么差!”凌妙可喋喋不休地告状。

    她穿红色t恤和短裤,脾气和这身衣服一样炸,一点就着,此刻已经愤怒得不行。

    “钟铭骏,你……唉,算了。”吴雅言看了钟铭骏一眼,失望地叹口气,转而关心起陈道祖。

    “玻璃划伤的?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万一有玻璃碎片在伤口里取不出来,就不好了。不能随便包纱布。”

    她向来和缓的语气,也带了几分焦急。

    凌妙可一听这话更是气得要命:“钟铭骏!你看你干的好事!那双鞋的钱我还你还不行?道祖他什么都没有,根本不认识名牌!我给他买一双鞋怎么了?这你也要计较!还是不是个男人!”

    说完,立刻搀扶着陈道祖往门外走,仿佛他受伤的不是手,而是腿:“没事不痛,马上就去医务室啦……”

    很快,别墅里恢复一片寂静。

    钟铭骏几次想开口解释都没找到机会,此刻,看着自己被鲜血和药液浸湿的掌心,唇角露出苦涩的笑。

    以前,她们也是这样对他的。

    他心脏不好需要吃药,她们就帮他带保温杯到学校,有人说他病秧子,吴雅言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