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妃有些崩溃的说道:“永琰本来就不擅骑射的,本宫明明就是知道的,可是本宫还是逼着他去抢那一份所谓的功劳。”
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功劳也没有抢到,还伤了腿。
进忠走了进来笑着说道:“令主儿大喜啊!”
令妃抬起头狠狠的瞪了眼进忠。
进忠依旧笑着说道:“谦郡王只是伤了腿,若是这腿被治好了,这宫里还有谁可以越过谦郡王?”
即便是皇上最宠爱的十五贝勒也不行了。
十五贝勒常年留在宫里,如今也就在六部的轮转而已。可是谦郡王的功劳可是实打实战场上打下来的。
太医院近来忙碌的很,咸福宫和长春宫整日传召他们,不管他们用什么法子必须治疗好哲郡王的眼睛和谦郡王的腿。
两个郡王倒也都异常的配合,喝药,针灸从来没有拒绝过。
只是,其中见过定安亲王和端慧亲王生前状态的太医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位郡王的异常。
同样孤寂的气质,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同样温和的神色,同样夸赞他们的能力。
谦王府,那太医走后,永琰面上的笑容消失,看着面前深色的汤药他想起了血凝固后的样子。
血明明是红色的,怎么会变成黑色,怎么会变成黑色。
就像缅甸的丛林,那里一切都是黑色的了。
药被慢慢倒入了水仙的花坛中,那洁白的花瓣似乎被染了色,花托处出现了淡淡的灰黑。
永琰摸着自己早就没有知觉的腿,他被击落马下,身边的亲信用身体为他挡住了暗中的飞箭,他从尸体堆中爬出来的,从那以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黑色。
变成了鲜血凝固后的颜色。
哲郡王府中,永琮当着太医的面将药喝了下去,可是等太医走了,他又忍不住的吐了出来。他凭什么能完完整整?
他要如何去面对自己亲信的家人们?
永琮曾经不理解为何项羽要乌江自刎,明明回去了还有卷土重来日。如今,他终于明白了,可是明白的代价太重了。
整整一年的时间,两位郡王的病始终不见好转。永琰的腿开始萎缩,永琮的眼睛连光都看不见了。
或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