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里,永玮抱着观音像走了进来,他小心的将观音像放在床头,希望这庇佑了他多年的观音娘娘也能庇佑他的额娘。
床上的人面色红润,眉眼依旧秀气温婉,面容平和。
永玮握着他额娘的手,还是这样的柔软和温婉。
额娘还活着,可是太医说额娘已经感受不到任何东西了,听不见声音,看不见阳光,感受不到任何的触碰。
门口,环心拿着汤药走了进来。
永玮接过那汤药后小心翼翼的给仪妃喂下。
许久后,璟婠走了进来,“五哥,我来给额娘擦身。”
说是擦身,实则是给仪妃喝下润肠的药后帮助仪妃排出体内的秽物。
永玮退到了屋外。
仪妃感受着一片黑暗,她想要抬起自己的手,但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抬起来。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有人给她翻了个面。
这是到了擦身体的时候了吗?
半个多时辰后,宫人拿着秽桶离开了房间。
永玮抬起站的僵硬的脚走了进屋,开了窗,屋里放满了鲜花和瓜果,鲜艳明亮,好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
璟婠收拾好床铺,给仪妃整理好衣物,看着对方有些凌乱的头发首饰,她一一收拾好。
永玮睁大着眼睛看着忙碌的妹妹,他看见了璟婠头上被藏起来的白发。
他哑着嗓子不知道怎么和自己的这个妹妹说话,他在朝堂上并不受宠,多年来能做的也就是监督高斌等人,他没有给景阳宫带来更大的助力。
他的这个妹妹既要照顾好额娘,还要关心好弟弟和小妹。
这宫里的公主哪个不是娇养长大,只有他的妹妹这般的辛苦,才十来岁头上竟然生了白发了。
一身简单利落的衣服,脱下外间穿的氅衣,璟婠里面的穿的都是最柔软温和的面料,可是裁剪的样式却是比宫女的都更加的简单。
“你也长大了,女儿家的也多穿穿皇贵妃娘娘送来的那些裙子,首饰也都多戴戴。”永玮说道。
“五哥,那样就不好干活了。”璟婠头都没有抬起,她利索的收拾好所有后,拿着口脂给额娘轻轻的抹了一些。仪妃原本有些苍白的面色再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