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死了,你找个人重新嫁了吧,以后可不能总是这样哭泣了,府医说你近来哭的过多了,都有些伤身了。”永琏带着温柔的笑容安抚着瓜尔佳氏。
“您若是不想笑,求您不要笑了。”瓜尔佳氏有些崩溃的说道,她心中钦慕王爷,可是相处的时间久了,她发现王爷生病了。
可是为什么请了那么多太医,所有人都说王爷只是有一点虚弱。
王爷明明病的很重了,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为什么太医不愿意救王爷。
“大哥死了,我早就知道他的性子,他肯定比我病的还重。福晋,你可不能跟大福晋一样知不知道,若是我在地府看见了你会生气的,你一定要幸福的活着。”永琏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他抬手打开了关着鹦鹉的笼子,可是笼子中那只鸟儿却连走都没有走出来,它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人,张了张嘴却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这是皇额娘送他解闷的鹦鹉。
···
西北之事才平定,西南土司也出现了叛乱。
皇上派遣张广泗出兵镇压,可是花了上万将士的命都没有镇压住叛乱。
养心殿外,永琏拦住了前来请命的富察傅恒。
“舅舅,此次战役我随你一同去。”永琏坚定的说道。
“不可。”富察傅恒下意识的回道,永琏身子不好,哪里受得住征战之苦。
只是富察傅恒再不愿也拦不住永琏领军的心。
而皇上才失去一个孩子,他并不希望永琏也去战场。
“皇阿玛,儿子只做指挥,不会亲自征战的。”永琏说了无数的保证后,终于得到皇上的准许。
皇后叮嘱了傅恒一定要护住永琏后,满眼担忧的护送永琏出宫。
比起张广泗镇压叛乱的无能为力,傅恒和永琏到西南后很快接手了战局。
永琏在军事上的指挥天赋让所有人震惊,像是有一双眼睛从天空看着叛乱军的一举一动。所有人按照永琏的指挥铲除了一处又一处的据点。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这般惊世之才让傅恒惊喜,让一众争战的将士看着永琏的眼睛也发着光。
捷报一个接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