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中,福晋终于忍受不住苏绿筠先后生下这么多的孩子。
新分配到苏绿筠屋中的可悦被安排收拾产房。
只见她将原本用于接生的毛巾用力的擦拭着桌子,椅子和橱柜。那毛巾变得灰蓬蓬,可悦用力的抖动了下毛巾,上面的灰尘落下后,她又将毛巾叠好放回了原先的地方。
在后屋擦洗铜盆的可澄紧张的将一点脏水留在盆中。
等到深夜的时候,几人回到了她们四人住的房间中。
今日是可心守夜,她早早的就去了苏绿筠的屋中。
可悦看向屋中另一个被分配到这里的侍女,“可人,你今日可是将剪刀和钳子上洒过水了吗?”
可人紧张的点了点头,“洒过水了。”
三人是一同被分到苏庶福晋这里,福晋身边的素练姐姐给她们每人都分配了不少的活。
可悦将灰尘脏污留在毛巾上,可澄将脏水留在盆中,可人将水撒在剪刀钳子上。
表面上瞧着三人都做的都是害苏庶福晋的事情。但是可人心中明白,毛巾上残留的脏污最多是些灰尘,毛巾沾了水和血后再也查不出来曾经被动过手脚。盆中残留脏水也是一样,混入了汗水和鲜血,那点脏书查不出来的。
只有她帮医女和接生婆婆看护的剪刀,钳子沾了水生了锈,事后最是容易被发现的。
她没有可悦和可澄有钱,她们都有给素练姐姐银子,素练姐姐让她们做的事情也都简单。
只有她不仅没有钱,家里还有一个喝酒的父亲和赌博的弟弟被福晋控制着。
阿玛和弟弟出了事无妨,她不能死了。额娘用命换来她逃离那个家,好不容易入王爷做了侍女,她不能这样悄无声息的死了。
深夜,可人爬了起来。
可悦迷迷糊糊的问道:“可人?你怎么起来了?”
“姐姐,我肚子痛,去出恭。”可人压着嗓子回道,好像真的快憋不住了。
“快去!”
···
“叩,叩。”
可心睁眼看向门口,她起身在门口问道:“是谁啊?”
“姐姐,我是可人。”可人佝偻着身子紧紧靠近着门。
“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