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女子多有孕,这几日前来给福晋请安的人少了一半。
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福晋不由的皱了皱眉,心中只觉得恶心难耐。她以为是心情不好导致的,便一直忍耐着。
“呕。”只是,忍了许久,她还是没有忍受住这股恶心。
陈婉茵睁大了眼睛,惊喜的说道:“福晋,妾身看苏姐姐和月姐姐也常会恶心孕吐,福晋是不是也有了?”
屋里几人都看向了福晋。
素练连忙请了府医来,没想到福晋是真的又怀了身孕。
又因着这段时间照顾府中女子疲劳,现在身体虚弱了不少才没有发现。
福晋有孕,但是身子虚弱,王爷担心处理府中的事情烦扰了福晋,干脆将大部分的事务让富察格格去处理。
福晋对此生气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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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月轩中,陈婉茵独自一人画着画。
她住在院子中有一棵垂丝海棠,开了春后,海棠盛开,霞光映来,院中一片粉红,海棠像是少女般在风中起舞。
王爷进来的时候,婉茵在树下提笔作画,花瓣落在她的云鬓上,落在她的肩上,衣服上。
王爷如今正是年轻,清俊的面容,挺拔的身姿,面对这样的王爷,陈婉茵含笑望了去。
她不过府中一个小格格,想要过的好些还是需要王爷的喜欢才行。
那画上的海棠树下也多了一人。
粉白相间的垂丝海棠花瓣如雪纷扬,树下伫立着一位少年公子,面如冠玉,身姿如松,一身矜贵的气质。那公子仰头看着海棠,眼中含笑,带着欣赏和赞叹,像是海棠化仙,遗世独立。
弘历走近看来,那画上男子一身穿着分明是他和婉茵初见时曾穿的衣衫。
这画中人是他!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这是婉茵未曾说出口的情谊。
等等,这画是婉茵画的?
弘历眼中浮现出画中人一般赞叹的神色,“婉茵当为国手。”
这样的细腻入微的画技,这画中人透出来的温柔闲适都说明婉茵技巧的高超。
陈婉茵笑着谦虚道:“是想着王爷才这般顺利的画